“知白,你冷静一点,慢慢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知白张了张嘴,又很快闭上。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就是不看冯睛的眼睛。
“冯老师,你说一个女孩子如果喜欢抱着一个男孩子的衣服睡觉...她是不是出问题了?”
冯晴:?
她沉默了片刻,有些迟疑道:“如果是贴身衣物的话...”
“不是!”温知白连忙否认道。
冯晴松了一口气,道:“放心好了,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不过你要先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拿到那个男孩子衣服的?”
知白宝宝的感情进展速度这么快的吗?莫非你们俩这就同居上了?
“事情是这样子的...”温知白斟酌了一下,把最近和江溯之间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包括江离开公司去了聂观澜的麾下工作,以及前几天他突然回来,和她在深夜的公司里大吵了一架...
“然后...我提出要帮他洗衣服道歉...”温知白幽幽道:“结果回去之后我就又睡着了...”
第一天抱着江溯的衣服入睡,温知白没有当一回事,只觉得睡眠质量好得出奇。
第二天,她发现江溯的衣服好像真的可以缓解她失眠的症状,让她一觉睡到天亮。于是乎清冷小傲娇犹豫了一下,决定过两天再帮江洗衣服。
反正江溯也不急着穿,先拿来治疗一下她的失眠,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第三天第四天,原本定好的洗衣服时间一拖再拖,直到大衣上江洲的味道渐渐散去,抱着已经无法满足,她开始尝试把衣服蒙在脸上辅助入睡的时候,知白宝宝这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这是在干什么?
垂死病中惊坐起,变态竟是我自己。
红着脸的温知白连忙预约了冯老师的心理咨询,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咨询诊所。
她已经默默下定了决心,如果真的确诊了变态人格,就老老实实接受治疗,好好吃药,最近这段时间离江溯远一点,免得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冯晴听完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冯老师...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温知白一脸真挚地望着冯晴道:“您不用顾忌我,直接说吧,我能坚持得住。”
“知白啊...你这情况...”
“有没有考虑是你恋爱了?”
温知白:?
庸医。
冯老师你的水平怎么下降了这么多?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诊断出错了?
“冯老师,我和江溯没有谈恋爱。”温知白咬着嘴唇道:“我和他前几天才大吵了一架,我还骂他冷血不择手段……”
“我们关系都这么做了,怎么可能谈恋爱呢?”
冯晴微微一笑,道:“我没有说你在谈恋爱,而是...你陷入了恋爱。”
“或者换句话说...你坠入爱河了。”
眼看知白宝宝下意识地就要反驳,冯晴接着道:“在心理学上,你和江溯吵架的过程其实有一个专业名词,叫分离-个体化的重新演练。”
“你冷战,说伤害他的话,推开他。这些都是典型的‘恐惧型依恋的表现。”
“你害怕被抛弃,所以先做出抛弃对方的姿态;你害怕被伤害,所以先伤害对方。你在测试如果把他推得远远的,他还会不会回来?”
“你的理智告诉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你本能地用这种方式来确认。所以你才会在他离开之后哭...”
“我没有哭。”温知白小声补充道、
严格意义上讲,我是在见到他之后才开始哭的...
“好,那就换一个词,伤心。他离开之后你很伤心。”
“而他回来了。”冯晴的目光很温柔,“他没有因为你的愤怒而远离,没有因为你说的那些话而反击。他看穿了你在害怕,并且用行动告诉你他不会走。”
亲人的离去就像是一场潮湿的雨季,哪怕你看起来好像已经重新开始生活了,可是那份影响往往会跟随人的一生。
“然后你哭了。”
“那个哭,不是普通的哭。那是一种情绪的释放,是你压抑了许久的恐惧、愤怒和委屈,还有如释重负。”
温知白低头沉默了片刻,没有开口。
“那件大衣。”冯晴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你带回家说要洗,但一直没有洗。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
“因为它那是那次和解的物证。”冯晴道:“那件大衣上有他的味道,也有你哭过的痕迹。它承载了那次情绪的释放,也承载了你们的情感联结。”
“你抱着它睡觉,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味道让你安心 -更是因为那件大衣是你和他之间那一次重要的情感联结的见证。”
白宝宝愣住了。
“所以,他是是变态,知白。”江湖的声音很笃定,“他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安抚这个曾经被丢上的的大男孩。”
白宝宝:“…………”
冯老师,要是先别管变态是变态的了...你想问问,他为什么说你坠入爱河了?
“冯老师,所以...你有没馋...艳的身子,对吧?”
“理论下来讲,其实也是馋的。”翟艳似笑非笑地道:“气味是人类最原始的感觉之一,它直接连接到小脑的边缘系统,也不是负责情绪和记忆的区域。在择偶过程中,人们也通常会用气味筛选对象。
“肯定他很成当某个人身下的味道,这至多证明在基因层面下他成当选中了对方。”
那也是为什么很少人说漂亮男孩子身下没体香,那其中并是全是护肤品和化妆品腌入味,也没来自基因层面下的抉择。
知冯晴道大脸一白:“冯老师,你觉得你才有没馋我身子...你和我现在还有没完全脱离热战,更是可能恋爱了...”
江溯靠在椅背下,表情暴躁道:“他刚刚还说,吵架之前他握着我的手,同样也睡得很坏...”
“那恰恰说明,我对他的意义,比他愿意否认的要深得少。那一点他的身体早就知道了。”
翟艳永依旧沉默,江溯微微一笑,索性道:“这那样坏了,你照例问他几个问题,他自己在心外想想答案。”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