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可惜丰青是个超绝敏感肌,一逗就给你冷脸,不然就扭头要走。
刚才就这么一下过去,估计她会自闭断线好些天不与方常说话。
方常自然不在意。
女孩若是千依百顺了娶回家自然没问题。
但问题是,若我们只是万花丛中过的关系,是追寻美好经历、深刻回忆的关系。
千依百顺,容易膩嘞。
方常戳着火堆,正想着是不是该眯一觉。
张素带着方太岁从棺材里出来了。
张师姑还是那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色僧袍,青丝挽在脑后,一只平平淡淡的木簪穿过固定。
面容温婉而慈悲,步履有几分急促,黑色僧袍随风轻曳,丰腴的身形在衣料下如水波涌动。
有意思的是。
她身后的方太岁则穿过了一身煞气十足的铠甲,将身材尺寸全包裹住了,只剩下那张御姐味十足,却又眼神懵懵懂懂的姣好面容。
就连是方太岁,脸上也多了几分着急。
“怎么了这是?”
方常奇道。
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这么好?
“蛇...蛇!死了!”
方太岁说话还不太利索,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一个滑跪已经慌慌忙忙地扑在方常身前。
她带着臂铠的双手捧高,也就看见了里头翻着肚皮、卷成麻花的小白蛇。
前阵子小白蛇吃了柳树泽那条大蚺的蛇胆陷入沉睡,进化去了。
方常这会儿再见,赫然是又壮了一圈,几乎有杯口那么粗了。
头顶的两个小角已经顶开了蛇皮和蛇鳞,龙相初现。
方常看了一眼。
继续戳火堆去。
“你们虐待它了?”
“怎么可能!”
张素急道。
她慈悲为怀,看不得生命在面前流逝,方太岁带着哭腔传音时都她都吓坏了。
虽然方某人在她面前杀了不少人,她都熟视无睹。那是罪孽,她能消。
但要她见死不救可就不太行了。
“那这个牙印是什么意思?”
方常指了指,小白蛇蛇鳞上一圈月牙咬痕。
张素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方太岁。
小太岁有些心虚,眼神飘忽:“我...我睡觉,张嘴,啃的。”
“那你完了,你把它啃死了。”
“什……什么!”
她眼眶一红,水雾顷刻间溢满眼眶。
方太岁身高逼近方常,腰极细,胯极宽,侧面看是夸张的S形,正面看是标准的沙漏轮廓。
如此哭起来,便有少女和熟女之间的韵味,相当不错的反差美感。
“别急,我能治。”
方太岁眼睛亮起来:“真....真哒?!”
她声音都变甜了,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方常笑着,双指并指,在掌心划开皮肤,任由血液滴落在小白蛇的口中。
五六滴下去,小白蛇当即蠕动起来,从翻肚皮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立马就看起来好了不少!
方太岁欧耶一声,眉眼弯弯,笑容绽开,露出一排贝齿,整张脸明媚无比。
她高兴过了头,一把抱住方常蹭一蹭,像只撒娇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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