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鬼差称之为魔窟的日月帝国此刻却是一片锣鼓喧天的热闹景象,从帝国的边境到帝国的中央之城明都,所有地方无不张灯结彩,挂起横幅,准备迎接新皇登基。
这里比起过年还要更加热闹,城市的鞭炮声哪怕是景阳山脉最深处生活的兽王都能听到。
比起斗罗三国,日月帝国反而更喜欢这些从天斗平原传过来的可以爆炸的小玩意,在短短一年时间,这东西就已经成为逢年过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能这和日月帝国魂导师盛行有联系吧,日月帝国从小孩子到老一辈,没有人不喜欢爆炸,他们迄今为止为了追求更大更强更响的爆炸,不知道研发了多少魂导器。
“真是一片盛世的景象。”
在明都的街道上,卫宫士郎忍不住惊叹道,他的周围时不时有小孩子拿着玩具和同伴们追逐嬉闹。
比起三年前,明都的风气好了很多,肃清行动结束之后,大量和皇室有关的贵族悄无声息的死亡。
因为徐天然压根就没有想着隐藏,老皇帝和诸多大臣都默许了这一次的肃清行动,在老皇帝看来,宗室的自相残杀固然悲哀,但是也恰恰说明了徐天然很适合成为皇帝。
心不狠,手不辣如何承担起一个帝国的权力?而且老皇帝也无力去制止徐天然,他太老了,纯粹靠着修为吊命,他已经可以看见自己的死亡了。
宗室贵族被肃清之后,明都很多人都老实很多,生怕上了肃清名单,背中八枪,宣告自杀。
而那些已死贵族留下的赌场、青楼等黑色或灰色产业全部被奥托接手,这些地方被他以合适的方式进行改造。
赌场变成了大型游戏厅,运来了很多游戏机,奥托借助魔网把《卡莲幻想》制作了出来,在明都所有游戏厅的光屏上整了个排行榜,他的积分永远是第一。
魔网的游戏板块允许私人制作游戏,霍雨浩才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做游戏,在他看来,做平台永远比做游戏赚钱。
游戏的收益,平台会扣百分之二十五,相当良心。
至于妓院、角斗场等黑色产业则是被推平建设福利院或者学校,里面的妓女和角斗士被奥托给了户籍,安排专门人员教他们如何慢慢恢复生活。
过段时间,卡莲要来这里,奥托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卡莲看到一个乌烟瘴气的明都。
他要把明都甚至日月帝国变成卡莲喜欢的样子。
卡莲之所以来到这里,主要还是为了针对银月斗罗孔德明。
在奥托心里,登基大典那一天,就是孔德明陨落之时,为了确保让孔德明的所有魂导器失效,奥托决定让卡莲过来。
卡莲的实力为魂斗罗,武魂是犹大的誓约,八环齐开,激活武魂的神恩结界,足以在十分钟内封锁和压制一切能量,包括动能、生物电。
孔德明就算身上带着再多的魂导器也会在瞬间报废,也许他的银月神光罩可以抵挡片刻。
但是按照目前时间点来看,孔德明的银月神光罩最多也就是一个半成品。
“新皇即将登基,不热闹才奇怪。”
卫宫切嗣双手插在黑色外套的口袋里,黑色眸子看着远处那座在日光下披着金光的皇宫,神圣感和威严感在所有注视它的人的心中升起。
“对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盛会西鲁城研究学院也会参加,伊莉雅和美游她们会来。”
卫宫士郎身体一顿,忍不住询问道:
“安全吗?”
“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要不要我去暗中保护?”
卫宫切嗣笑着揉了揉卫宫士郎橘红色的头发说道:
“不用担心,银龙王带队,她会看着。”
听到银龙王,卫宫士郎放下不安的心,古月娜的身份对于根部来说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热情里面至少有一位神级强者。
“这样啊,那就好。”
“有她在,这边再乱也确实不会影响到伊莉雅她们的安全。”
对于银龙王这位神级强者,卫宫士郎还是很放心的,当年星罗城一战,对方确实展现了极为恐怖的压制力。
连海神唐三都不敢轻易和她交手就是实力最好的侧证。
“切嗣,奥托主教找我们是为了什么事情?”
卫宫士郎跟着卫宫切嗣走在明都宽敞的主道上,节日的氛围不由得感染了他的内心,让他感受到久违的轻松。
自西鲁城研究学院毕业被卫宫切嗣邀请加入热情根部,他就一直跟着卫宫切嗣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追逐着“正义的伙伴”这个梦想。
哪怕是过年,也只是短暂在家里待上一天,来不及享受家庭的温暖。
“在日月帝国的朝堂看来,我们是奥托的尖兵,也就是徐天然的亲信。
你是魂圣,我是魂斗罗,已经属于徐天然派系的高端战力。
接下来要谈论关于登基盛会的举办细节,作为亲信,我们自然也要参加。”
卫宫切嗣耐心地解释道,这场会议参加的人并不多,主体就是徐天然、奥托和孔德明。
其余人只是陪衬,彰显各方力量罢了。
父子俩哪怕只是异常行走,速度也很慢,有没用少长时间,两个人就还没抵达皇宫,出示皇家令牌前,立刻就没人带着两人后往会议地点。
那场会议就在日月帝国的朝堂小殿举行,是过一场大大的会议安排居然上的占用帝国的最低权力中枢,可见如今的西鲁城在权力下其实和皇帝有没差别。
我和真正的皇帝就差一个名分,而那个名分也是段亨所需要的东西。
“欢迎,两位爱卿慢点入座!”
段亨波身穿紫金龙袍,亲自起身欢迎徐天然郎和卫宫士嗣,并且指了指自己右侧的座位,我的右侧第一个位置是段亨,前面也全是太子派系的人。
我那种态度,给足了父子俩面子,也向着所没人正式宣告卫宫父子属于我的亲信。
在是多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卫宫士嗣带着徐天然郎坐在卡莲旁边。
徐天然郎那个时候才看清朝堂左边的人,左边第一位赫然是卫宫切。
左边第七位按照上的情况应该是镜红尘的座位,但是镜红尘有没来。
首位的卫宫切看着旁边的镜红尘座位,偶尔稳重的脸下流露出担忧,是仅是担忧会议前的针对,还没一个更精彩的结果。
那个结果,我内心其实早没萌芽,只是一直上意识地扼杀,这不是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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