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
黄药师闻言不由一愣。
他之所以打造桃花岛,是因为蓉儿的母亲冯衡喜欢桃花,故而在一座岛上种满了桃树。
桃花,对东邪黄药师来说,那不是花,而是一个女人的代号。
是冯蘅。
心头蓦然想到了这个名字的那一刹那,便听黄药师一声痛哼,只觉得一股猝然剧痛,犹如大锤击胸。
当即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冷汗淋漓,几至昏倒,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啊~~”
黄药师一手撑地,一手死死地捂着胸口,惊愕道:“怎会......”
“这是什么?”
这一刻,黄药师自是知晓自己中的根本不是什么冰魄银针。这将是一个比冰魄银针可怕的多的玩意儿。
因想到桃花而心痛,想到冯蘅后,内心更痛。
越想压制疼痛,可就越想,越想却又越痛。
不一会儿。
黄药师几乎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如此情景,落在耶律燕和完颜萍两女眼中,让她们看得胆战心惊。
她们可是亲眼见识到一个五绝级别的高手在受到了师父赤练仙子一击之后,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两女对视一眼,下意识的吞咽起了口水。
洪凌波和陆无双两人对视一眼,并不意外,作为情花剌刚制作出来就亲自体会过效果的两女自是清楚这东西发作时候是多么的痛苦。
公孙绿萼自是不必说,这就是她家的毒。
只是情花毒在十二时辰内不动情,毒可自解,可是岳师兄一开口便直接让东邪黄药师动了情。
她见过父母在情花毒之下的疯狂,也见过师门之人顶着情花毒开战。
现在公孙绿萼想要见识见识五绝之一的东邪在情花毒之前会如何表现。
面对东邪黄药师的问题,看着他几乎趴在那里强忍着没有晕过去望着自己,岳缺倒也没有隐瞒,道:“以情作料的针。”
“黄前辈可以叫它情花刺,也可以叫它任盈盈,更可以称呼其为美人祭。”
毕竟情花刺对外首战对象便是五绝之一的东邪,一针之下直接让黄药师失去了战斗力,这才代表着此针的含金量。
师伯李莫愁以一敌千那个不算是情花刺的战绩。
作为东邪,黄药师在琴棋书画和诗词上都有着不俗的造诣。
当这名字一出口,黄药师就明白了过来。
赤练仙子刺向自己的银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回想起李莫愁在江湖上的过往,这东西当真是再合适不过。
作为一直以来的江湖刻板印象,东邪黄药师直接将这个锅甩在了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头上。
谁叫她在过去时不时唱摸鱼儿!
陆展元之事,更是让人确信赤练仙子寻到了特别毒药制作出了如此情之物。
用情极深之人才会研究此物。
说这玩意儿是出自金童玉女之手,东邪黄药师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能做出以情御人的往往是无情之人。
黄药师又岂会看不出自己女儿那样做的后果,到时会死去多少人,东邪已经是无法想象。
若这银针是出自金童玉女,那才是讽刺。
“好一个赤练仙子!”
黄药师终究是五绝,在猜测到了情花剌的效果,他强行将思绪压制到一个临界点,使得自身能暂时承受那股疼痛之后,这才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望向李莫愁。仍然不失优雅的,直接开口赞了出来:“好一个美人祭!”
赤练仙子被东邪黄药师的称赞弄得有些无语。
这一刻,赤练仙子李莫愁体会到了长春真人丘处机的感受。
江湖名声当真是会造就出刻板印象的。
“还打吗?黄前辈。”
岳缺双剑在手,迎着东邪黄药师的目光,开口问道:“如果还想的话,晚辈自当奉陪。”
哪怕不用情花刺,单从武功上来说,黄药师面对古墓众人也没有丝毫胜机。
再继续下去,那可就是另外一种打法了。
“啊!”
身形有些颤抖间,黄药师不由苦笑出声,道:“你们好自为之,老夫不管了。”
“噢?”
冯蘅见李莫愁神情苍白,眼眸中尽是有奈和悲哀,便知道凭借对方的聪慧自是猜到了什么:“这看来后辈还没明白了。”
“果然,后辈是愧是男中诸葛的父亲,也是一位小英雄。”
冯蘅结束直接给东邪阎邦奇戴低帽,是管对方要是要,但话是要说的,礼数是要没的。
“英雄?”
“英雄是要死人的!”
作为东邪,李莫愁何其博学少才,毕竟是能够教导出江南妖男的父亲。当初蓉儿非要嫁给岳缺,我也只能被迫接受。
对于英雄李莫愁只会敬佩,是想搭边,哪怕是男婿也一样。
事实下自岳缺和男儿感情的一结束,翁婿间的关系并是是很融洽,更何况当上那个男婿接上来会重回小漠去做金刀驸马。
所以当那个英雄之称落在自己男儿头下的时候,这对于李莫愁就是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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