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回来了!”
瀑布外,海棠朵朵提着一个篮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在林间小路上。
篮子里装着刚采的蘑菇,上面还沾着露水,然后下一刻,这位北齐圣女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焦黑的地面。
草地被烧没了,只剩下黑乎乎的焦土,四周的石头崩裂,周围原本各种崖壁也是被打落的东一块西一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味,水潭里的水更是被莫名蒸发了一半。
海棠朵朵的脸色一变,如此大规模的破坏痕迹,不是普通九品高手能做到的。
这种级别的破坏力,只有大宗师了!
想到这里,她放下篮子,手摸向腰间别着的小斧子,脚尖轻点,朝着瀑布后面自家师傅闭关的石洞飞去。
难道是其他大宗师来找师傅了?叶流云?四顾剑?还是那个在皇宫里的洪四庠?
没走两步,就看见了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吊起来的苦荷。
此刻的苦荷被吊在瀑布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在一起。
嘴里被人用杂草编成的球塞了进去,胸前还挂着木牌。
“师傅!!”
海棠朵朵飞身上前,小斧子在手中转了两圈,几斧头闪过,绑着苦荷的麻绳应声而断。
苦荷从树上掉下来,她一把接住,扶着他慢慢坐在地上。
然后盘腿坐在自家师傅身后,双掌抵住后背,将同源的天一道真气渡入体内。
“咳......是海棠吗?”
苦荷觉得脖子后面很疼,艰难的睁开眼,看到了满脸担心的海棠朵朵。
“没事,我身上并无大碍,只是真气有些消耗过大了。”
在海棠朵朵的搀扶下慢慢起身,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嘶,好疼!
那个混蛋真是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他这个老人家!正面打你又不是打不过!
“师傅,你到底碰到了谁?是叶流云吗?”
作为北齐的圣女,也是一位九品高手,海棠朵朵自然知道能够对付大宗师的也只有大宗师。
而大宗师中,四顾剑以剑法出名,远在东夷城,不可能跑到北齐来,洪四庠是皇宫里的人,不可能出宫。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叶流云,云游天下,行踪不定,谁也说不准他在哪。
苦荷摇了摇头:“不,不是他。”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木牌,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范闲,很好,我记住你了!!
不管你和那个混蛋到底是什么关系,这笔帐都得算你头上!
“朵朵,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苦荷把木牌从脖子上摘下来,在手里攥紧,木牌碎裂,木屑从指缝间掉下来。
“你现在立刻去皇城,有混蛋对太后图谋不轨!”
虽然那个混蛋下阴手把自己击昏了,但苦荷也明白,若真的消耗下去,自己肯定不会是那人的对手。
那种黑绿色的真气,以及能隔空攻击的无形力量,他从未见过。
对于那种强者,应该是不屑于说谎的,虽然那人一看就没有什么素质,但是苦荷不敢赌。
太后要真的出了什么事,北齐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
海棠朵朵想了想,太后今年好像也就不到40岁,正值风韵犹存的年纪,嗯,果然很危险!
“师傅,你保重,我这就让狼桃来为你护法!”
说完就转身朝着皇城飞奔而去,狼桃虽然是大师兄,但是毕竟是一个男子,不能够进入到后宫中。
现在唯一能够贴身保护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北齐圣女了。
苦荷站在瀑布前,看着海棠朵朵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际线上。
摸了摸后脑勺的大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沾满泥巴的灰袍,叹了口气。
“范闲,好一个范闲。”
京都范府,范闲站在范府的大厅里,看着面前的范建,脑袋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您说什么?我娘是叶轻眉?她还留了东西给我??”
现在范闲已经可以100%确定了,自家老娘肯定也是穿越的,你穿越就穿越了,干嘛把自己儿子的路给走死啊?
范建放下茶杯,看着范闲,目光很复杂,本来不想让这孩子知道这么多的,可是现在不行了。
庆帝显露出了大宗师的修为,并且还有神秘大宗师入世,长公主李云睿悄无声息的回到封地等等。
这很明显就是有大风暴来临,更何况范建和陈萍萍都认为当年叶轻眉的死,和庆帝脱不开关系!
“对。你知道那一切对于他来讲还是难以接受。但有关系,你有没骗他。”
说着看了一眼倚在窗户旁的七竹:“那些东西,七竹也都是知道的。”
自从七竹得知王杰在儋州被人弄晕前,就寸步是离的跟着我一路来到了京都。
“等等,你脑袋没点晕,让你急急,让你急急!”
什么叫叶轻眉是你妈?什么叫庆帝是你爹?什么叫很没可能是庆帝杀了叶轻眉?
本来以为是豪门内部宫斗剧,怎么变成史诗权谋了??
楚清站起来,走到王杰面后,伸手拍了拍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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