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礼将宋栀送进门就明显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你很困吗?还热?”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也不像发烧了。”
他一边扶着她,一边摸出手机,“我给你叫个医生。”
宋栀按住了他的手,“不要,”
她尚且还有意识,这种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多丢脸啊。
贺嘉礼没有强求,扶着她进去,给她倒水,“唐宁不会给你下毒了吧?”
宋栀低着头喝了一口水,她看向贺嘉礼,“嘉礼,你帮我去看看砚珩好不好,我担心他。”
贺嘉礼不解:“他那么大一个人了,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更需要照顾。”
宋栀咬了一下唇,“其实我是中了那种药,砚珩应该也是,所以我担心。”
贺嘉礼还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眼睛一瞪,倏地一下站起来了。
“你是说砚哥也和你一样中了那种药?”贺嘉礼急忙拿出手机,给陈砚珩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通。
不仅贺嘉礼着急,更着急的是宋栀。
陈砚珩为什么不接电话呢,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不会是和唐宁一起......不可能。
宋栀推开贺嘉礼,“所以你快去看看吧。”
“不是?谁给你们下的这种药,怎么这么贱呢。”贺嘉礼顿了一下,想到宋栀说的唐宁也在,他瞳色一颤,“唐宁?”
宋栀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贺嘉礼便以为她这是默认的态度,一时怒火更盛,“唐宁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我就说!她根本不可能轻易和砚哥离婚。”
说着,他转身出去,“小栀,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过去看看。”
宋栀着急喊他,“嘉礼,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
贺嘉礼回头看了她一眼,“知道了。”
他应完宋栀,就去找陈砚珩了。
依旧是张菲开的门,他直接入门,“唐宁呢?”
张菲看他气势汹汹,一副要算账的样子,反倒被吓了一跳,没有直接告诉他唐宁在哪,拦住了他,“贺少爷,您这是做什么?找先生啊?我先去和先生说一下。”
贺嘉礼冷冷盯着她,“行,我在客厅,你让砚哥出来。”
张菲看着他去了沙发坐着,她才去主卧敲门,“先生,贺少爷过来了,在客厅等你。”
没有声音传出,她又敲了两下门。
过了一会儿,她都打算给陈砚珩发消息怀疑他已经离开卧室了,门开了。
不同的是,陈砚珩身上换了浴袍,看着皮肤上洇湿的样子,估计刚刚洗过澡。
她也不知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洗澡,只是告诉他贺嘉礼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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