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晋军将士士气大振,齐声呐喊,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还有无数箭矢密如飞蝗,整座泉城都被喊杀声所充斥。
不少紫云龙骑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股悲戚之色,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看来今天想突围是不可能了,只能拼死一战!
龙枭更是怒吼一声:
“众将士,保护殿下!”
“拼了!”
项天穹勒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铁栅,眼眸中似乎有一股疯狂在涌动,千斤闸?铁栅门?在旁人眼中是铜墙铁壁,在他眼中……
“退后!”
项天穹突然一声暴喝,紫云龙骑闻令,齐刷刷后退数步,让出一片空地。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目露疑惑,他们的主帅要做什么?
项天穹翻身下马,将霸王戟插在地上,大步走向城门洞。
就连城头上的项图也微微皱起眉头,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项天穹走到铁栅前,双手握住两根最粗的铁条,深吸一口气,臂膀猛地鼓胀,青筋暴起,紫金色的甲胄下,肌肉就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岳,坚硬无比。
“起!”
“喝啊!!”
一声怒吼,如猛虎啸谷,如雷霆炸响!
在无数人惊骇欲绝的眼神中,那重逾千斤的铁栅竟被他硬生生抬了起来,碎石崩飞,尘土飞扬,铁条在他手中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这……这怎么可能!”
项图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凝固成惊骇。
晋军将士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他们亲眼看着那道连攻城锤都撞不开的铁栅,被一个人用双手生生拔起!
项天穹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跳,双脚在石板地上踩出深深的裂纹。他将铁栅举过头顶,双臂微微颤抖:
“给我,破!”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项天穹的双臂猛地向上一送,整道铁栅带着呼啸的风声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砸在城外的地面上,激起漫天尘土。
城门洞,通了!
铁栅落地的那一刻,所有敌军的心脏都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短暂的死寂。
随即,紫云龙骑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霸王,霸王,霸王!”
“殿下神威!”
龙枭眼眶都红了,高举长枪嘶声怒吼:
“将士们,随殿下出城,杀!”
项天穹翻身上马,抄起霸王戟,戟尖直指城外,甲胄上早已溅满鲜血,分不清是敌军的还是自己的,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战神降世。
他回首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项图,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叔叔,你这铁栅,不够结实啊。你给我洗干脖子等着,本殿定要杀了你!”
“我们走!”
战马长嘶一声,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出城门,紫云龙骑紧随其后,铁蹄如雷,杀意冲天。
城内的晋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万紫云龙骑绝尘而去,想拦都拦不住。
项图站在城头,看着那道背影渐行渐远,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项天穹!你别得意得太早,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传本王军令,全军追击!”
“誓杀此贼!”
……
梧城
这里的战斗已经整整持续了三天,每天的战鼓声从早晨到黄昏,一刻不停,双方打得热火朝天,好在城防还算稳固。
将军府里,赵王项成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讥笑道:
“一直以为范老贼厉害,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只会排兵布阵,碰到攻坚战就束手无策了。”
“呵呵,梧城城高墙坚、守卫森严,敌军自然拿我们没有办法。”
最为亲信的方脸武将在身旁轻笑道:
“敌军估摸着是远道而来,累了,除了第一天攻势凶猛之外,后面两天反而有些疲累了,照这个趋势打下去,别说五天了,八天咱们也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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