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房门被秦耀重重摔上,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
此时,屋里便只剩下楚寺友一个人。
他坐在桌前,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个小王八蛋,似乎是个硬骨头啊?”
“可恨就可恨在他如今已是帝都学府的学生,而且还是打出了名头的那种。
“不论是外院院长,还是炼丹阁执事,都对其相当看重……”
楚寺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浮起烦躁之色。
“若非如此……直接暗中将他做掉便是了,何至于这么麻烦?”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唉,希望这小子能有自知之明,不要让四殿下难做,不然……”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此时,秦耀早已出了院子,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他站在巷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破旧的木门,冷笑一声。
“四皇子?”
他喃喃自语,“秦玉薇,你可真行啊,这么快就找到了靠山来压我。”
“但别说他只是‘四皇子’了……就算是大炎国君,也休想阻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秦耀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腔的怒火,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回到帝都学府大门前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了——没办法,路痴伤不起!
这还是他一路问路问过来的。
此时的街道再也没了白日里的喧嚣,夜幕下,时间的流速仿佛都放缓了,只有打更的梆子声,在夜风中回荡。
……
“咚咚咚!”
第二天一早,秦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秦耀!秦耀!”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清脆响亮,带着几分急切。
秦耀猛地睁开眼,一个翻身坐起来。
“这声音……是齐老师?”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
“吱呀——”
门一开,就见齐浣苏站在门外,穿着一身干练的劲装,头发扎成马尾,英姿飒爽。
“齐老师,您怎么来了?”
齐浣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蓬头垢面、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她摇了摇头,“快进去收拾收拾,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大喜的日子?”
秦耀眨了眨眼,心道我也没准备跟谁结成连理啊?
“表彰大会啊!”
齐浣苏瞪了他一眼,“你不会睡了一觉就忘了吧?”
“哦,不好意思,我刚醒还有些迷糊,错把‘大日子’幻听成‘大喜的日子’了……”
秦耀不无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傻小子,快去洗漱更衣,我在外面等你。”
齐浣苏没好气的道:“今天可是全校师生都会到场的大场面,你现在这副‘尊容’,实在不适宜出现在如此盛大的场面里!”
秦耀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其实秦耀之所以这么“邋遢”,是为了把昨日“疲累不堪”的余韵,演的足够逼真。
“对了,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齐浣苏紧跟着道:“老师这里有几服补气益行的药,可以帮助你快速恢复状态。
“虽然无法让你立即恢复巅峰,但也不至于让你在‘表彰大会’上站都站不稳。”
“我已经好多了,多谢。”
秦耀说完,便“嘭”的一声关上门,那叫一个干脆。
“这小子……”
齐浣苏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多时,房门再次打开。
齐浣苏抬起头一看,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秦耀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崭新的靛蓝色长袍,腰系橙金色绸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束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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