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双臂勾住陆衡的脖子。
陆衡感受着腿上的重量,瞄了她一眼,压制住了唇角,但压制不住眼底的桃花泛滥。
姜眠在陆衡好看的脸上亲了一下,哄他:
“好了,不管梦里怎么样,现实中,咱们还是在一起了,你,我,三个孩子,还有一个绝世好婆婆,没有宋清韵,也没有二牛,我也不会跟你离婚,更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终老。”
陆衡的唇角终究是压不住了:
“真的?”
“那当然了。等你老的那一天,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别想那么多了,好不好?”
陆衡伸着脖子去够姜眠。
姜眠贴近,被陆衡扣着脖颈牢牢吻住。
一直到隔壁阳台上传来甩衣服的“噗噗”声,姜眠才赶紧推开人,从陆衡腿上站起来。
陆衡这一上午坏坏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他看着三个还在窝篮里的孩子,充满期待道:
“知言,知修,小妞,你们快快长大,长大了,爸爸带你们和妈妈到乡下赶集去。”
姜眠:“怎么突然想起来赶集了?”
陆衡没说话,满眼都是带老婆孩子赶大集的渴望。
梦里,二牛为姜眠和孩子做的,他也能做到。
一定比二牛做的更好!
……
槐花胡同,谭家四合院。
谭成凯这几天心情坏到极点,每天半死不活。
正在屋里躺尸,郑淑云忽然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甩给他几张外汇券:
“成凯,拿这外汇券,去友谊商店买两瓶法国进口葡萄酒!”
谭成凯没吱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郑淑云忽然抄起鸡毛掸子。
一掸子摔在被子上,把被子摔的冒烟:
“快起来去!”
“好好好,起起起,这就起——吃的什么火药?”
谭成凯从被窝里爬起来,套上衣服。
拿上外汇券,出门,买了两瓶葡萄酒。
他以为家里要拿这葡萄酒招待重要的客人,或者送人。
可是,一回到家,发现家里正在大扫除,跟过年一样。
正院里摆着好些家具。
红木罗汉床都被抬出来了。
保姆正拿着抹布在那擦。
大姐包着头巾,棍子上绑着笤帚,在抄手游廊上清扫蜘蛛网。
他妈郑淑云,从屋里扫出了一堆灰土,正用畚箕铲土。
怕是今年过年都没扫到的地方,今天都扫出来了。
还有,最离谱的是他爸,谭部长,竟然把万年不刷的鱼缸给刷了。
院子里那些盆景,也全部被修剪了一遍。
谭成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葡萄酒。
好家伙,这是有啥“超级大领导”到家里来?
他也不敢问。
怕问多了又要挨训。
默默把红酒放到堂屋,然后被他妈指使着干活。
看来这回动真格的了,谭成凯也不敢敷衍。
平时折腾就折腾吧,但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大局观的人,现在“大领导”要到家里来,他当然不能添乱。
抽着空,谭成凯悄声问他大姐:
“大姐,这回又是接待啥大领导?”
谭舒兰绷着脸:
“别问那么多了,让你干你就干。”
谭成凯一边挥舞着笤帚一边说:
“我这不干呢吗?”
谭舒兰望向弟弟,上下打量他:
“后天中午,家里要来人吃饭,你一定穿正式点,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庄重。”
谭成凯摸着自己的脖领子:
“那,我也没庄重的衣服啊,难不成,要我把陆教授的西装借过来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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