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纸币递了过去，语气带着一种见多了世面的淡然，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善意，

“如果你真饿了，就拿去买点吃的填饱肚子。”

她顿了顿，橘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微微晃动，轻轻指了指码头方向，补充道：

“要是不饿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去找份正经工作比较好。

七水都的造船厂好像一直在招临时工，虽然辛苦点，但总比在这里......”

她上下打量了陈二牛一眼，意思不言而喻，“......总比在这里要饭强。”

说完，她不再停留，提起刚买的一袋新鲜柑橘，像是打发了一个小插曲般，转身离去。

陈二牛愣愣地捏着那张还带着娜美体温的一千贝利，看着女神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这一千贝利，像是施舍，又像是他见到偶像的“纪念品”，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此刻的狼狈。

直到那抹橘色消失在街角，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不......不是......这......这就走了？”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给了我一千贝利？是觉得我像个要饭的吗？还是......粉丝福利？”

巨大的失落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笼罩了他。

他预想中的热烈回应、交流，甚至是被婉拒，都没有发生。

娜美的反应平静得就像随手施舍了路边的乞丐。

就在他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变幻不定，试图理清头绪时，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他身旁响起。

“喂，兄弟，别傻愣着了。”

陈二牛扭头，看到一个穿着普通、脸上带着促狭笑容的男性穿越者，正靠在旁边的墙上，显然目睹了全过程。

“啥......啥意思？”陈二牛还没从懵逼状态中恢复。

“意思是，你不是第一个，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

那路人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根据不完全统计，光是在七水之都，用‘忠实粉丝’这个借口跟娜美小姐搭讪的，你至少是第108个。”

“第、第108个？！”陈二牛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然呢？”路人摊了摊手，“你以为娜美小姐为什么反应那么平淡？她都形成条件反射了！看见激动的陌生男人，先评估危险，不危险就给点钱打发走，流程熟练得很。”

他走上前，拍了拍陈二牛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同情：“知足吧兄弟！她今天心情看来不错，还给了你一千贝利，并且指了条明路。

要知道，前面那107个里，大部分都是直接被无视，或者被她的同伴给瞪走的。你这也算......烧高香了！”

说完，这路人也不再停留，留下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哼着小调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陈二牛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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