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锋利的镰刀印在她脖颈上,薛文静浑身紧绷,血液仿佛被寒意冻结。
这个疯子,她真想杀了自己?
“苏暖暖,你疯了?快放开她!”女知青惊呼上前,伸手要夺镰刀。
“别动。”苏暖暖手上用力,刀刃划破肌肤,猩红的血顺着脖颈流下。
“再敢上前一步,我可不保证手会不会抖。”
“别,你冷静,手千万别抖,我们不动了。”女知青定在原地,仓皇安抚。
薛文静吓的嘴都白了,闭上眼,颤声尖叫,“我错了,苏暖暖你放过我吧,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我和郭秀云害怕,躲在房间不敢出去的是我们,房门也是郭秀云锁的,和苏暖暖没有任何关系,呜呜……
我什么都说了,你能放开我了吗?”
薛文静真的怕了,眼前的女人根本不像人,那双眼睛,仿佛是头从深渊出来的凶兽,盯着她时,似要咬断她的脖子。
全场哗然。
一个个老知青鄙夷看向她,感情他们被人当枪使了。
“我呸!活该你被人打,你这样的,打死都活该。”
“真是闲的蛋疼了,老子管你的破事。”
“散了,散了,赶紧收拾收拾上报损失,累了一晚上,谁有空管她的闲事。”
老知青们鄙夷冲薛文静呸了口口水,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剩下两个女知青,脸色一会儿青一会红。
狠狠瞪了眼薛文静,愧疚看向苏暖暖,咬唇弯腰,“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轻信小人,误会你了。”
苏暖暖扔了镰刀,一脚踹到薛文静肚子上,令她倒飞出去两米。
“我不接受。”
两个女知青羞愤抬头,“那你想怎么样?”
“一句话一块钱,看在同是知青的份上,给你们打个折,十块钱。”苏暖暖慢条斯理清洗手上沾染的尘土,神色淡漠。
“什么?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我不是正在抢么。你们也可以不给,但我可不保证,你们会不会出事。”
两个女知青又气又怕。
生怕被苏暖暖这个疯子盯上,心疼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你,见钱眼开。”
两张五块钱入手,苏暖暖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真心,“慢走不送,欢迎下次来骂。”
两人被狗撵似的往前跑。
谁还敢骂她,这么凶,当心嫁不出去。
苏暖暖收好钱,冷冷睨向下方被吓傻了的人,“再有下一次,我让你死无全尸!”
薛文静抖了抖,一股带着骚臭味的热流从身下流出,瞳孔扩撒,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最后一眼,苏暖暖特意用了催眠技巧,打破她心理防线。
从今日起,薛文静会日日夜夜陷入噩梦。
只要她敢对自己心生恶念,夜里必然会被噩梦惊醒。
苏暖暖嫌恶掩鼻,转身走到门口打量四周。
院子被野猪冲坏了一个豁口,粮食洒了一地,宿舍门也倒了,不过还好,大爷的三轮车还好好停在树下。
扶起门,拿起螺丝刀,随意拧了下,房门再次安安稳稳立起。
随意收拾了下床铺,一股困意袭来。
苏暖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窝在床上闭眼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混乱的一夜在人们疲惫中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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