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许文以为李同会毫无察觉地冲进来时。
李同突然勒紧了马绳。
他胯下的乌云,缓缓停了下来,乌云只是打了一个响鼻,紧接着悲嘶了一声。
身后所有兄弟的战马齐齐停下。
仿佛乌云也在向所有的战马发号施令。
就在这时。
远处的山头上,居然也有战马对乌云的悲嘶进行回应。
“前方有埋伏,所有人听令,下马列阵,向对方的山头三轮齐射。”
李同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
他手底下的兄弟立刻下马,然后列着三队列射击阵型。
原本他们手中的燧发枪是上好膛的。
所以第一轮速射子弹,很快朝着对方的山头宣泄了过去。
刹那之间,山头上响起了一片哀嚎声。
许文早有察觉,躲在了一棵树桩之后,子弹无法贯穿庞大的树身。
可是他看着自己身后的战马,愤怒到了极点。
这些战马是训练有素的,在最极端的环境里,可以跟随士卒一起埋伏,不会发出任何的动静。
所以许文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李同的战马悲嘶了一声,自己身后的战马会进行回应。
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也是功亏一篑的关键原因。
这原本就是一场豪赌,如果李同没有任何的察觉,扎进了他的伏击圈内,那么赢的人大概率是他。
可如果李同察觉过来,以燧发枪进行扫荡的话,那输的人大概率是他。
现在很明显,输掉这场赌局已经是时间问题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天意吗?连老天都在帮李同,这仗还怎么打?”许文懊悔不已。
子弹还在不断的击打在他身前的树身上。
旁边不断的传来了哀嚎之声。
那些不知道躲避的人不断被子弹收割着生命,但一些聪明的人已经学着许文的样子,躲在树身后。
伤亡虽然减了下来,可是李同的人却已经在向山上摸索而来。
这些火枪手,他们手里也有刀,也可以进行白刃战。
如果短兵相接,双方纠缠在一起,再等到李腾的大部队赶到,许文将陷入重重包围,等待他的结果只能是死亡。
所以许文没有任何留下来的动机,他现在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
既然赌输了,那就先撤离这场赌局,反正刘玉明手里的筹码迟早是他。
只要活着,还能重新上这个赌桌。
“撤撤撤,赶紧撤!跑得快的可以活命,跑得慢的,就别怪我狠心了。”许文一路匍匐着,来到了山的背面,火枪手的子弹已经没有办法覆盖到他。
他立刻翻身上马,然后带着如惊弓之鸟的手下,朝着幽州的边境冲去。
虽然是战马导致了他们的暴露。
可是现在他不能将火气撒在战马的身上,因为他还要靠战马逃命。
身后那些紧紧跟随的步兵,跑出一段距离之后,他们只能是李同手中待宰的羔羊。
只有那些拥有战马的人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果不其然。
李同带着火枪手,凭借战马的优势,死死的咬在他们的身后,而且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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