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明芷的话,林老太爷震怒出声:“绝嗣药?是谁要害瑜儿!”
陆朝辞压下心头惊骇,急声道:“明芷,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道:
“我来说吧。”
“今日我找出些以前姐姐在家中的旧物,想着拿去给朝朝,以后她在北境,想念姐姐时可以拿出来看看。”
“方才我去了朝朝院中,见她不在,就想着先把东西交给明芷收起来。谁知明芷拿到手中,一闻便察觉不对,说上面染了绝嗣药。”
“怎么会?”
听到女儿的话,林老太爷蹙眉思索,瑜儿肯定不会害朝朝,难道是有人要借瑜儿的手来害朝朝?
他眸光骤沉,心中思绪百转千回,背脊隐隐泛起寒意。
林瑜不知父亲心中所想,她继续道:
“我想起昨晚查出仆役背叛的事,担心是有人要害朝朝,便将明芷带去我的院子中,她仔细查验其他东西有没有问题。”
说到这里,明芷接过话头:
“属下到了林夫人的院子,发现她常年用的熏香中含有轻微的绝嗣药。还有库房中存放的林夫人和怀恩公夫人的旧物中,也有轻微的绝嗣药。”
明芷说到着,停顿了下,才继续,“前些日子主子在诏狱中了绝嗣药,属下曾见上官神医在研制解药,才对其气味敏感,一下子就察觉出来。”
陆朝辞听到这里,心头一跳:“这绝嗣药出自宫中,难道是宫中有人要害姨母?”
陆朝辞的话刚落音,林老太爷与镇国王夫妇神色凝重,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神色,心中已有预判。
林老太爷眉头紧锁:“可朝朝的娘明明生了朝朝和灵安两个孩子,不像中了绝嗣的样子。”
陆朝辞道:“我听爹爹说过,娘亲生我时十分艰难,伤了根本,之后多年未有孕,直到去了上京城才又有了弟弟。”
林瑜恍然大悟道:“父亲您忘记了,当年姐夫还是傅家子时,傅老婆子一家极不好相处。姐姐为了不惹人眼目,去上京时,没带走太多行李,说是等去了上京再买新的。会不会是姐姐因此远离了绝嗣药的缘故,才有了灵安?”
陆朝辞闻言,转向明芷:“明芷,你能看出姨母身上这绝嗣药中了多久吗?”
明芷摇了摇头:“属下看不出。”
萧衡宴当机立断:“明芷,你去请五师伯过来一趟。”
“是!”明芷领命迅速退下。
萧衡宴安抚地看向陆朝辞,轻声道:“别担心,五师伯医术高明,他一定能查出症结,并给姨母解毒。”
林老太爷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拉着林瑜坐下,随即唤人去请苏沐华和林晚漪过来。
待屋内稍静,林老太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看向镇国王沉声道:
“顾兄,若这药真是宫中下手,你觉得是先帝的手笔,还是当今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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