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屿沛的话。
萧衡宴神色一正坦然道:“六哥,当年是我把局势想简单了。”
“但就算再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选。我从不后悔回宫的决定。”
“你!”
贺屿沛被他这死不悔改的样子,气得心口更加堵得慌。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他是又气又无奈。
他狠狠瞪向萧衡宴,他就知道,这小子根本不是来真心认错的。
萧衡宴看着贺屿沛,继续道:“六哥,我的错在于低估了皇室与朝堂的明争暗斗,这些不是我不参与就可以避开的。但是……”
他顿了顿,继续,“当年你也亲眼看到了,北邙都打到北境境内了,边关守将却不出兵,说要等朝廷谈判议和。一个月过去,朝廷一点音讯也没有。咱们带人帮忙,那些官兵反倒来围剿我们。”
“我也是没办法,才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想着回宫可以争取带兵解决北境百姓的安危,将北邙打回去。”
“再说了,这次我的确栽了跟头,但也是有好处的,以后整个北境都由我做主了。”
贺屿沛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那将来你的好父亲、好兄长要收回封地,你不就白干了……”
萧衡宴看着贺屿沛的神色没有那么生气了,赶紧在他身侧站好,看了看不远处的众人,凑到他跟前低声道:
“已经给我的了,岂有再拱手让人的道理?六哥,你这般看轻我了。”
贺屿沛挑眉:“难道你还打算自立为王不成?”
萧衡宴眨了眨眼,理直气壮:“有何不可!”
听到他这话,贺屿沛并没有觉得他异想天开,反而莫名放下心来。
看着贺屿沛越来越放松的神色,萧衡宴立刻乘胜追击:
“六哥,除了这个,我还有其他好处。你看我回去后就有妻儿了,你也要抓紧啊。”
听着他没脸没皮的话,贺屿沛瞪了他一眼,伸手将他凑过来的脑袋推开:
“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哪里像个要做夫君、做父亲的人?”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萧衡宴知道六哥心中的气已经消完了。
他连忙跟了上去,继续耍宝道:“不管我什么样子,要做什么,不都是六哥的弟弟嘛!就算我七老八十了,也是你的弟弟。”
“滚吧!”
说话间,贺屿沛已经走到了谢轻舟所在的马车旁。看着这个弟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抬眸冷冷扫了谢轻舟一眼。
谢轻舟顿时想起,眼前的六哥和自家师父一样,都有一张毒舌。
他连忙收起笑意,一本正经地坐好。
贺屿沛上了马车,他先是朝着车内的谢静姝见礼:“伯母安好,晚辈贺屿沛,是轻舟的义兄。”
谢静姝闻言,连忙温和颔首:“多谢贤侄救了我和舟儿,快些上车吧,这一路辛苦了。”
见贺屿沛上了车,萧衡宴在众人戏谑的眼神下,走到陆朝辞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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