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宴犹记得他回祁家的第一天,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是异样的,尤其是祁展,还拿狗盆砸他的脸。
祁霆深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他却对他说:“祁家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之后他们没什么交集,他也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不喜欢他人靠近,但祁之宴永远都记得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祁家人不是那么好当的,看似不友好,但确实在提醒他,在祁家的每一步都要小心。
自那之后,他一直都知道,祁霆深跟他们不一样。
“好,无论是什么原因,我愿意跟你一起干。”
祁霆深知道他会答应,“你要搬出来住吗,祁修还有祁文远他们知道的话,不会放过你。”
“他们什么时候放过我了?再说,我留在那里还可以当间谍。”
“随你。”
乔染又磕到了,这条兄弟情的线真的不可以发展一下吗?
到了时间,宾客们自主入座,林建走到台上,开始讲解公司的新产品。
活动结束后,祁霆深和祁之宴要去忙事情,两人正式联手。
乔染则是跟着俞太太去王姐家里。
一进门,乔染就发现了沙发后面挂着的山水画不对劲。
此时,王姐的儿子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扫帚追着保姆打。
“夫人,你可回来了,少爷他情绪又失控了,不是摔东西就是打人。”
王姐也是无奈又心酸,她过去抱住儿子,把他手里的扫帚抢走,可男孩直接踹了她一脚。
王姐吃痛一声,但也没有打骂儿子,她觉得这不是孩子的错,孩子自己也不想这样的。
她拍着儿子的背安抚,“没事的,没事的。”
男孩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王姐和保姆一起合力把他关回了房间里。
她们似乎已经习惯了。
王姐下楼后让保姆给乔染和俞太太倒水,她坐在沙发上歇了口气。
俞太太关心:“王姐,你没受伤吧?”
王姐摇头:“没事,这是常态了,还有比这更严重的时候,三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再这样下去,这孩子可就真的废了。”王姐一心都是为儿子的将来发愁。
俞太太太能理解:“是啊,他现在还有你们,但长大了呢,唉!”
乔染刚才就一直在观察这副画,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天还太早了,所以看不出来。
“王太太,这副是不是你孩子他爷爷在他十岁那年带回来的画?”
“是啊,这副画老爷子稀罕得很,说什么也要挂在这里,说是能招财进宝,让他延年益寿,但我就看这副画不顺眼,想给他摘下来,可老爷子太倔了。”
王姐也拿公公没办法。
“怎么了,这画真的有问题吗?”
乔染点头:“是的,只不过要等天黑了才能知道究竟是不是这画的问题。”
“俞太太,你现在怀着宝宝,如果这里真的有问题,我还是建议你不要久待,先回家吧。”
俞太太吓得赶紧起身,“那王姐,我就先走了。”
她自己没啥事,主要是肚子里的宝宝,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一定不能有闪失。
“可是染染,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吧,要不要我把顾乘叫过来陪你?”
乔染摇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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