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宴走了。
乔染让店员帮自己打包,她带回去和祁霆深一起吃。
坐上公交车,乔染手里拿着一大袋的东西,不想打字,给陆鸣礼发了语音。
“陆少,你知道祁家有个私生子叫祁之宴吗?”
陆鸣礼很快也回的语音:“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不过陆家不太重视他,更不认可,所以我对他不是很了解,怎么了?”
乔染回了个表情包,没再问什么。
一个小角色,不被人记住很正常。
乔染算出祁之宴的遭遇后,生出了同情之心。
他的母亲姜芸品学兼优,还是大家公认的校花。
可偏偏出生在一个穷苦家庭,家里重男轻女,为了儿子娶媳妇,逼着姜芸辍学,让她打工赚的钱全都交给家里。
姜芸赚钱心切,被亲戚骗到私人会所陪客人喝酒,被客人骚扰,祁文远出现英雄救美。
姜芸本以为遇到了真爱,把自己交给了祁文远,怀孕后才知道他有了家室,而自己只是他在外面养的情人之一。
孩子生下来后,姜芸去找祁文远,但他不认账,把姜芸扔回了狼窝,刚出月子就被老男人强迫。
而祁之宴还在襁褓中,就听到老男人恶心的话语,和母亲在房间里回荡的惨叫声。
好在那时候他太小,没有记忆。
之后,姜芸自暴自弃,也是为了养活儿子,去私人会所上班,主动接客,最多的一天要接十个以上。
在祁之宴十岁生日那天,姜芸死在了床上,结束了这可笑又悲惨的一生。
祁之宴被接回祁家,没有人喜欢他。
祁文远的原配妻子把他关在小房间里不给他饭吃,非打即骂,还经常嘲讽他的母亲。
甚至把姜芸和众多客人的不雅照投放在电视上,逼着祁之宴看。
祁之宴的童年是黑暗的,心里的伤疤,身体上的伤疤,数不胜数。
乔染不相信有这样遭遇的人,心里会没有怨恨,会养成这样温柔又绅士的性格。
乔染思考了一路,到家后看见客厅里除了祁霆深,还有其他人。
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烫着大波浪,穿着露挤装,超短裤,正在祁霆深跟前挤眉弄眼。
乔染气不打一出来,她就出去了一会儿,就有人来偷家!
“嫂子,你回来了。”
女人转过身,热情地跟乔染打招呼。
“我是霆深哥的同事,听说他请假了,我就买了点水果来看他。”
“霆深哥受伤了,行动不便,身边不能离人,嫂子你可得好好守着,别到处乱跑了,我就先走了,拜拜。”
女人又跟祁霆深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离开。
“呦,霆深哥。”
乔染阴阳怪气。
“她说有个很难完成的单子,报酬一万,要让给我,我才告诉她地址的。”
祁霆深解释。
他看出乔染是生气了。
“哦。”乔染闷闷地吃着打包回来的甜品。
“买了这么多,是有我的份吗?”祁霆深找话题。
“是一位温柔绅士的小哥哥请我吃的。”乔染故意。
“什么小哥哥?”祁霆深紧张起来。
“当然是比你温柔,比你懂浪漫,比你更会讨人欢心的小哥哥。”
祁霆深的眼眸暗了暗,神情落寞。
乔染这是在说,他不温柔不浪漫,讨人厌恶吗?
她遇到了喜欢的人,比他更好,所以是准备踹掉他。
乔染不知道祁霆深心里所想,她回到房间,蒙头睡觉。
但是没过多久还是掀开被子,去做午饭。
乔染炒了一盘回锅肉,一不小心倒多了醋,酸味很浓。
尽管还生着气,但还是去把祁霆深扶到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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