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乔染连衣服都没脱,凭着肌肉动作,打开花洒,站在下面淋湿了头发和衣服。
祁霆深赶紧把花洒关掉,拿浴巾将乔染浑身裹起来,抱回卧室床上。
他总不能让乔染穿着湿衣服睡觉,想起前两天碰到的一对小夫妻。
于是去敲隔壁敲门,找他们帮忙。
“我记得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吗,都同居了,还害羞什么?”
“就是啊,难道你们还没有……”
小夫妻满脸不解。
祁霆深解释道:“因为我和我女朋友都是比较保守的人,我们是分开睡的。”
小夫妻表示明白了。
现在还有这样能尊重女孩子意愿的的男人,不多了。
女生跟着祁霆深进屋,帮乔染把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干净的睡衣。
“对了,你女朋友的头发记得给她吹干,不然第二天容易头疼,这个就你自己来了。”
女生提醒道。
“谢谢,我会的。”
祁霆深把女生送出去后,折返回来,用干毛巾把乔染的头发擦了擦,然后又拿吹风机来,一点点,细心地把她的头发全部吹干。
乔染已经睡熟了。
但祁霆深没有出去,拿了根凳子坐在床边守着。
此时,祁家老宅。
“还是没有霆深的消息吗?”
祁老爷子把各房都叫了回来,开会。
众人摇头。
“爸,都几个月了,霆深怕是凶多吉少,没必要再找了。”
“二哥说得对,要是他还活着,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回来呢,怎么可能没有他的一点消息呢?”
就连祁霆深的两个亲哥哥,都摇头叹息,觉得他回不来了。
只有祁霆深的母亲沈亦兰,红着眼眶,坚信儿子还活着,“不会的,深儿他一定没事,你们不找,我自己找!”
祁霆深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祁老爷子的大儿子,祁书隆开口:“爸,重新培养祁家下一代的家主,和祁氏集团负责人吧。”
沈亦兰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丈夫,“你说什么?”
“连你也觉得我们儿子死了是吗?”
祁书隆纵横商界多年,已经是一个把利益看得比亲情还重要的商人。
“我也不想霆深死,可找也找过了,杳无音信,当务之急是要培养出一个和他一样优秀和有能力的接班人,让祁家走得更繁荣,更稳固。”
和沈亦兰相反,他的理念是以大局为重。
一个儿子没了,还有另外两个。
他能培养出一个天才,也能培养出第二个天才。
沈亦兰苦笑一声,“你可真够无情。”
儿子被追杀,到失踪,他这个父亲没有调查幕后之人,反而是想着重新培养接班人。
果然,自古商人最无情。
祁老爷子坐在上位,点头:“就按老大说的,重新培养接班人,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虽然陆霆深是老爷子最看重,也最抱有期望的一个孙子,但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而其他几房,等的就是这一刻,祁霆深回不来了,他们才有机会。
至于凶手是谁,不重要,也没有人会去查。
…
乔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
她看到床头柜手机下祁霆深给她留的纸条——
我去上班了,粥在厨房的锅里保温,鸡蛋冷了就自己热一下再吃。如果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
乔染放下纸条,心里五味陈杂。
祁霆深对她,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可她又贪恋和享受这份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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