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问。

“我找了个工作。”

祁霆深在楼下超市旁看到了一张招聘信息，已经跟对方联系了。

“可以呀，你先一边工作着，潜伏在京市，慢慢调查你要查的事。”

祁霆深失笑，潜伏，她可真会用词。

不过他确实是这么想的，真如陆鸣礼所说的话，那他的身份是危险的，不能轻易暴露。

乔染重新买了折叠桌椅，她找到个好地方，天桥上有不少摆摊卖东西的。

其中也有算命先生，只不过都是七八十岁的老爷爷。

乔染走到其中一位老者旁边，笑着询问：“爷爷，我可以在您旁边摆摊吗？”

老者面容慈祥，和蔼可亲，看面相就是个好相处的，这也是乔染选择在他旁边的原因。

“当然可以。”

老者笑着回，往旁边挪了挪，给乔染腾出个宽敞的位置。

“不过小姑娘，看你也没带什么东西，是要卖什么啊？”

老者见乔染只带了折叠桌椅，也没其它东西，问了句。

乔染坐在小凳上，“爷爷，我跟您一样，是算命的。”

老大爷笑得乐呵：“哈哈哈，这还真是稀奇，这么年轻一个小姑娘，居然还会算命，我还是头次见。”

话语中并没有轻视的意味，只是觉得新奇。

乔染只是笑笑，没说话，反正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另外几人听到乔染他们的对话，轻蔑地笑着议论。

“现在真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算命了，真是搞笑。”

“听她口音是个外地的，估计是混不下去了，但我们这行哪能让她来玷污？”

“这不就是来捣乱的吗，赶紧把她赶走。”

他们故意说得大声，乔染自然听到了。

“小姑娘，你别听他们的，就在这里坐着，这儿也不是他们的地盘。”

“谢谢爷爷，我知道了。”

“我叫乔染。”

“那我叫你小乔，我姓鲁。”

“鲁爷爷。”

“哎。”对方高兴地应一声。

有人过来说了乔染几句，让她去别的地方玩。

乔染埋头兀自玩手机，没搭理。

也就没人再来自讨没趣。

但事实证明，就算有人来算命，选择的也都是年纪大的算命先生，没人相信乔染。

鲁横生安慰乔染，“我们这行生意近几年都不景气，我今天也还没开张。”

“鲁爷爷，你做这个多少年了啊？”

反正坐着也没事，乔染跟鲁横生聊天。

“有些年头了，还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只不过我没学到精髓，只有皮毛。”

乔染点头，又聊了些其他的，才知道鲁横生的老婆在年轻时就生病去世，膝下无儿无女。

他见到乔染的第一眼，就稀罕这孩子。

中午，鲁横生和其他人都收摊回去吃饭了，乔染没走，拿出手机点外卖。

万一她前脚刚走，后脚有缘人就来了呢？

乔染点的是一碗螺蛳粉，她也是刷视频看到评论区说很好吃，正好尝尝。

约莫着半个小时后，外卖小哥骑着小电驴来了。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乔染接过餐盒，这身形，这声音，这头盔下的半张脸，怎么有点眼熟？

“祁霆深，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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