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气。
明明这么大的风,怎么会发热呢?
“没事,我去外面。”
“有事情喊我。”
再大的风,也吹不灭他心中的那股猛涨的欲火。
到了半夜,气温又降了好几个度,风还在呼呼地往屋里灌。
乔染把自己裹得跟蚕蛹似得,冷得她脑袋都不敢露在外面。
过了一会儿,又出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忽冷忽热,脑袋要爆开一样的疼。
祁霆深坐在凳子上没睡。
想了想,起身回到房间里,想看乔染睡着没。
结果看到的是她满头大汗的样子
“好冷啊。”
乔染在梦中难受地呢喃。
“乔染。”
祁霆深坐下去,探了探乔染的额头。
她发烧了。
感觉到热源,乔染往祁霆深这边凑,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抱住。
“……”
祁霆深的腿没有动,伸手把被子扯过来给乔染盖上。
“祁霆深,我们好穷啊。”
乔染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你跟着我吃苦受累,肯定有很大的怨气吧?”
“乔染。”
祁霆深又喊了两声,她依旧紧闭着眼睛。
是啊,他们太穷了。
“对不起。”
祁霆深看着乔染这样,心里难受,涌出浓裂的内疚感。
虽然当初是乔染挟恩图报,逼迫他和她在一起。
但作为一个男人,没有带女朋友过上好的生活,是他没用。
下半夜,乔染在祁霆深的大腿上睡得倒是香了许多。
但祁霆深却一直未合眼,望着窗外思考人生。
思考怎么才能快速赚到很多钱。
清晨,乔染醒来。
她的烧倒是退了,但祁霆深的裤子上,都是她流的口水。
大型社死现场啊!
“我不是故意的。”
乔染四处张望,就是不去看祁霆深。
“没事。”祁霆深并不在意。
“我去做早饭,然后去给你买药。”
两人搭了个顺风车。
到了镇上,祁霆深先是带乔染去诊所拿了感冒药。
随后,祁霆深去买菜,乔染自己逛。
“大师,我终于找到你了!”
顾乘顶着一头黄卷毛兴奋地朝乔染跑来。
乔染并不意外。
“大师,你昨天怎么没来啊,我在这里等你了一天,还好今天找到你了。”
顾乘对乔染崇拜又尊敬,态度跟刚开始的时候截然不同。
乔染:“昨天有点事情。”
顾乘殷勤道:“大师,那天是我不懂事,还希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那天你给我的符多少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大师要是生他气,他晚上就没有好觉可以睡了。
乔染摇头,“我说过符是送给你的,不收钱。”
“顾少叫我乔染就行,大师还称不上。”
乔染心里是激动的,她和祁霆深能不能去市里住上好房子,就看这位富二少了!
顾乘笑嘻嘻的,“好的,乔染大师。”
乔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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