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间,先将三个黑色95口罩递给雪三、雪五、简平。
沉声道:“你们三个经验比我丰富,具体步骤自行安排。核心是潜入艳春院,找到钱小姐的房间,把迷香点燃塞进门缝;半刻钟后进去,将麻醉罩覆在刘三脸上,把这针管扎在他身上任意一处,将药水全部推进去。”
话音顿了顿,补了句:“之后,你们偷偷把他扛回他家,放到他自己的床上,别留下痕迹。”
雪五眼底闪过一丝狠劲,低声请示:“姑娘,要不要属下顺手把他下面给切了?”
雪小暖毫不犹豫摇头:“不必。这次行动,重中之重是不能闹出半点动静,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难道就让他明早醒过来继续作恶?”雪五不甘心。
闻言,雪小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一个傻子,还怎么祸害人?”
“傻子?”屋内的人齐齐低呼一声。
雪小暖冷笑一声,继续道:“送那刘三回家后,顺便去崔氏房里,还是先用迷香,再扎针推药。记住,把这用后的针管给我带回来!”
“这崔氏,也会变成傻子?”之然一脸的难以置信。
雪小暖点点头,露齿一笑:“这两个傻子,每日睁开眼睛,就在一群下人、妾室面前互相伤害。你们说,好不好玩?”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之前的压抑一扫而空。
雪三心思缜密,随即提出担忧:“两人同时变傻,会不会引起官府怀疑?”
“不会!”雪小暖一脸笃定,“任谁去查,都查不出他们变傻的原因,只会当他们坏事做绝,遭了天谴。”
甲氨虫哌原是治疗某种癌症的药物,最大的副作用是损伤脑神经和脑细胞,过量使用,副作用效果显著。
沦为傻子,便是对这对恶夫妻最贴切的惩罚。
……
“那钱小姐呢?咱们要不要顺带把她从艳春院带出来?”简平问道。
他觉得钱小姐这样品行高洁的人,在窑子里多待一刻,都是对她的亵渎。
雪小暖摇了摇头。
看向雪三、雪五:“钱小姐你们不用管,进去后给她盖好被子就行。明日一早,你们再去艳春院,花钱把她赎出来。”
雪三仍有顾虑:“鸨妈发现刘三爷不见了,会不会闹起来,怀疑到咱们头上?”
“不会。”雪小暖胸有成竹,“刘三不是不见了,是半夜自己回了家,不过是艳春院的人粗心,没留意到而已。”
她狡黠地一笑:“等刘三变傻的消息传出去,你们放心,那鸨妈只会忙着撇清关系,绝不会承认刘三头晚宿在艳春院。”
三人领命离去。
仇山、采薇和之然没有回房休息,都守在雪小暖的房间里,焦灼地等着消息。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
直至丑时过半,三人方才悄悄推门而入,一身寒霜夹着一身热气。
“姑娘,成了!”雪三上前拱手禀报,语气轻快,“刘三此刻还在他家床上昏睡,崔氏就睡在他身旁,两人都已扎了药水。”
说完从怀里摸出两个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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