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哥,坐。我和你说说和亲嫁妆的事。”
雪小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战无忌失望地看了她一眼,立即打起精神,听话地坐到她旁边。
“我觉得一个肥皂方子做嫁妆,分量太轻了。”雪小暖开门见山道。
“是的,这次大渊还算诚意,给了那么大一块地,我们原定的肥皂方子的确薄弱了点。”战无忌颔首认同。
眉头越发皱紧:“只是大卫除了丝绸,也没啥送得出手的特产,若要另添嫁妆,只能从商业街挑些商品。”
雪小暖摆摆手:“穆皇帝都说了,对商业街的商品国家采购,那些东西要留着赚钱的。”
战无忌沉吟了会,看向雪小暖:“小暖可有别的主意?”
雪小暖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
胸有成竹道:“我想了想,大渊气候寒冷,每年死于风寒的百姓肯定不少,不如再送他们一个治疗风寒的成药方子,既彰显我们大卫的诚意,也能实实在在帮到大渊的百姓。”
战无忌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他太清楚一个成熟的风寒治疗药方连同其炮制工艺意味着什么。
那是能庇佑千秋万代的宝贝,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银衡量。
他望着雪小暖,动容道:“小暖,这两个方子其实都是你的私产,大卫欠你太多了。”
雪小暖眨眨眼,笑着打趣:“大卫把储君都送给我了,我可不得拿出十足的诚意才配得上?”
战无忌被这话逗得心头一热,猛地站起身,下意识想伸手抱她。
余光瞥见没关的大门,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没法抱。
……
谈妥和亲的嫁妆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雪小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道:“回京之前,你不去雷州府衙施施压?”
战无忌好笑:“田参军这段日子没出什么纰漏,雷州上下也算安稳有序,我为何要去施压?”
“那你不去告别一下?”
战无忌何等通透,当即会意。
“小暖,有话直说,我可欠着你天大的情,用得着我这张脸的地方,你不要客气。”
雪小暖“噗嗤”笑出声:“我们回京后,没雷州府罩着,我担心楚村长应付不过来。”
战无忌瞬间秒懂:“这好办。过几日,我去府衙给田参军说说京城博览会的事,这么大的雷州,也得有一两样特产参展!”
……
第二日下午,雪小暖正在和楚村长商议栈道修建的事,说着说着突然又觉得心神不宁。
她按住心口,那心还是七上八下地乱跳。
楚村长抬头,大吃一惊:“雪姑娘,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突然那么差?”
话音刚落,战三带着万青禾推门而入。
雪小暖看两人表情反常。
一个一脸怒气。
一个两眼通红。
忙对楚村长道:“我没事。村长去棋牌那边看看,吴木匠新做的四张麻将桌说今日送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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