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展开手臂,舒爽地伸了个懒腰。
动作幅度有点大。
原本就打开的里衣因为她伸懒腰的动作顺着肩膀滑下去。
“又开了!”陆云栖很无语。
这个时代的睡衣有点像道袍。
里面用两根带子系着,外面两根带子系着,衣领交叠,古朴简单。
简单是简单。
就是总会莫名其妙解开。
对她这种睡觉不太老实的人来说,简直噩梦。
看来,她还是得买点细棉布,做几件她穿习惯的睡衣和内衣才行。
陆云栖起身来,找到了束缚带,再次叹气。
束缚带,顾名思义,是裹胸用的。
这个时代的女性里衣非常不友好。
女性的里衣多是那种好看但没什么用的红兜兜。
那玩意儿名字叫兜,实际上什么都兜不住。
或许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女性平胸比较多,这么多年也无人改良过。
像原主这种本身比较天赋异禀的人就很苦恼,
为了避免尴尬,只能用束缚带缠三四圈,把胸给缠平了再穿衣服。
天气寒冷的时候尚可忍受。
若是天气热了,她一定会热坏。
再者,长时间束缚着不利于血液循环,她的内衣大计必须要提上日程。
陆云栖要出门时,看到了地上堆积的床帏和床帐以及窗纱。
粉粉的,堆在一起像极了一枚大桃子。
陆云栖懵了一会儿,
昨夜的记忆开始回笼。
昨夜,她被一杯玉竹清干倒,半睡半醒中开始拆家,还差点把谢晏给拆了。
后来她醒了,谢晏不知怎么犯了头疾。
给谢晏扎针后,她将床分给谢晏一半。
谢晏不讲武德,一人占了三分之二的床,她只能屈居另外的三分之一。
如果没记错,
她跟谢晏做了一晚上的纯洁床搭子。
所以,她的床搭子去哪里了?
床搭子离开的时候应该没掀被子,没看到她里衣的带子开了吧?
应该,没有,吧?
陆云栖一想到自己在谢晏跟前春色乍泄的样子,老脸通红。
她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不代表她不害羞。
岑伯这小老头,都干的什么事!
陆云栖悄悄打开门。
里看看,外看看。
没看到谢晏,确认安全,将门开大一点。
今日晴天。
日光正盛,刺目耀眼。
陆云栖用手遮住眼睛:“岑伯?”
凌素道:“岑伯不在,他和魏展衣被京安府传唤了。”
陆云栖:“嗯?”
凌素解释道:“昨日巳时末,监察御史王用之之子王冽纵马过街时踩踏了岑伯,岑伯侥幸没受重伤。”
“午时左右,王冽被甩下马后不治身亡。”
“仵作调查,王冽的死因是马蹄进了一根铁钉导致马匹突然发疯。”
“王家认为王冽的死不是意外,命京安府彻查。”
“因岑伯与王冽有过接触,被京安府传去问话。”
陆云栖:“哦。”
她知道岑伯有后手,只是她不知道岑伯的后手是什么。
今日可算知道了答案。
陆云栖很欣慰。
与她待久了,暴躁小老头学会了她的借刀杀人。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