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麟洲自信满满:“陆云栖对儿子死心塌地。”
“她闹脾气,无非就是耍小性子想让我低头哄她而已。”
“等明日,她若还不回来,儿子就去平云巷寻她。”
“像她那种蠢货,只要儿子说点甜言蜜语,好好哄哄她,她就会乖乖跟儿子回来。”
这话说得孙氏心底熨帖。
孙氏知道陆云栖对儿子情根深种。
当初陆家没看上他们顾家,但陆云栖吵着闹着非阿洲不嫁,陆家才松口同意了这门亲事。
这次陆云栖不肯回来,无非是高门贵女的臭毛病还在,在端着,在等着。
陷入爱情的女子最是心软,也最是愚蠢。
只要稍稍顺着意,哄着她,她便会心软。
“行。”孙氏道,“明天你就去把她接回来。”
顿了一会儿,孙氏又叮嘱道:“这几天你忍上一忍,耐着性子哄哄她,等洞房花烛后,她彻底成了顾家妇,你再好好教教她规矩不迟。”
孙氏眼底闪过阴鸷。
等陆云栖进门后,她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来折磨她!
以前她是想着,等拿到陆云栖的嫁妆后,神不知鬼不觉弄死陆云栖。
经过这一遭,她改主意了。
她要让陆云栖活着,生不如死活着。
顾麟洲:“一切听母亲的。”
“娘!”孙氏和顾麟洲正在商谈时,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怒气冲冲闯进来:“气死我了。”
“啊啊啊,我今天要被气死了。”
“怎么了宝珠?”孙氏眼底的阴鸷散去,恢复慈祥的模样,“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宝珠生气?”
顾宝珠咬牙切齿:“还不是陆云栖!”
“她让我丢尽了脸面。”
孙氏脸色一变:“你见到她了?”
顾宝珠:“没见到。”
“是我带朋友去珍味楼用膳。”
“以前我去吃饭,掌柜像哈巴狗一样对我点头哈腰的,有什么好菜就上什么好菜,也不需要付钱。”
“这次,那狗掌柜见我不行礼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我付钱。”
“我不付钱他就报官,我只能付了三百两银子。”
“娘,你是不知道,有好多人都看我笑话了,因为陆云栖这个贱人,我今天把脸都丢尽了,我好生气,我要气死了。”
顾宝珠一边说一边气得跺脚。
孙氏听到顾宝珠一顿饭花了三百两银子时,心口一窒。
顾府大大小小的仆从加起来,一个月的月银总和也不过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啊,一顿饭给祸祸完了。
孙氏越发对陆云栖不满。
珍味楼在陆云栖名下,是陆云栖的铺子。
都是自家人,陆云栖竟敢收钱,太没规矩,太贪得无厌了。
顾麟洲也气得脸色铁青:“陆云栖委实过分。”
“不就是一顿饭吗?她怎么这般斤斤计较。”
“宝珠,你别生气了,等陆云栖进门后,我让她把珍味楼送给你,那个掌柜也任你处置。”
顾宝珠噘着嘴:“哥,太便宜她了。”
“我还要流光阁三楼的一件,不,三件首饰才能消气。”
顾麟洲:“行,我都答应你。”
“真的?”顾宝珠问。
顾麟洲:“千真万确,我还能骗你不成?”
顾宝珠这才开心了,带着丫鬟去流光阁挑款式。
孙氏皱着眉头:“阿洲,流光阁三楼的首饰千两银子起步,你怎么能跟着宝珠胡闹?”
顾麟洲笑道:“母亲不必多虑,都是自家铺子。”
“别说三件,就是十件,我们也能满足宝珠,宝珠已到了议亲的年岁,需要一些首饰装点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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