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却不慌不忙地对他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若喊人将我抓走,那么,这事一定会传到青州,到时州府大人便会知道你没有将奏折上报,必会以误事问罪于你。你这样做的结果,我们二人都会不得好。你看,不如我们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回去就说奏折已经交上去了,我回去就说已经拦下了。这样,你我二人都相安无事,这万全之策多好啊!”
青州府使者一直担心受罚,听了太史慈的话后,觉得这办法很好,便同意了此事,并和太史慈一起返回青州。到达青州后,两人便相互辞别,各自回去汇报。而太史慈却又悄悄返回了洛阳,将东莱郡的奏折呈了上去,于是,这场纷争最终以东莱郡获胜而结束。太史慈也因这件事,在东莱郡,乃至青州都非常有名。
太史慈却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他深知自己已经得罪了青州府,已经被青州府所仇视。为免受到无妄之灾,更担心受到青州府的报复,便想出去躲避一段时间,待这事平息后,再回家。却又因母亲年龄大了,行动不方便,便将母亲留在家,委托朋友及乡邻代为照顾,于是就来到了辽东。正好看到卫休的招募令,自己也一时无处可去,同时又仰慕靖疆军,更想借此机会,在军中争得些许功名,日后回去也有所倚仗,令青州府有所忌惮,而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便前来行署参加考核。
“适才听侯爷说:终于见到我了,但我却是从未见过侯爷啊?”太史慈问出了自己的心中疑问。
“说来也巧,此次我来辽东,途中顺道去了无极甄府。”冯磐哈哈哈一笑后说道,“甄家经商遍天下,信息十分灵通。我当时在甄府得知子义兄在东莱郡的事迹,极为钦佩子义兄的智慧勇敢与忠诚仁义,便欲借这次出行,前去拜访子义兄。却不想甄家竟说,子义兄早已外出远游,并不在府中,那时我还深感惋惜,不料,竟在辽东与子义兄不期而遇,如此看来,你我这是上天注定要相识了!”说到此处,冯磐脸上浮现真挚的笑意,眼神中饱含相逢恨晚之情,接着说道:“有了子义兄的加盟,我们北疆府如添翼之虎,在辽东就能放开手脚大展宏图了,就让我们并肩同行,共促大汉中兴!”言毕,冯磐望向太史慈的目光,豪情万丈。而卫休心中却是已经对冯磐敬佩得五体投地了:侯爷真仙人也,料事如神!
太史慈闻言,双眸中也泛起精光,想自己空有一身武艺,不但报国无门,反而还要避祸辽东,留下家中老母独自一人艰难生活。如今,幸遇冯磐,还得其看重,胸中郁气顿时一扫而空,壮志满怀!不由得猛地起身,向冯磐抱拳拱手,朗声说道:“承蒙侯爷厚爱,不嫌弃我这避祸之人,还与我如此推心置腹。我虽愚钝,也知侯爷大恩!我虽不才,愿效犬马之劳,追随侯爷左右,共兴大汉,重振天威!”
冯磐见他应允,脸上喜色更浓,连忙上前扶起他,大笑道:“子义肯屈就,实乃北疆之幸,大汉之幸!有子义相助,何愁中兴大业不成!”
“恭喜侯爷再得猛将,恭喜子义加入我北疆府!”卫休等人齐齐开口贺道。
望着屋内所有人那不带一丝一毫虚假的开心笑容,太史慈心中突然万分庆幸自己这次避祸辽东!
苏治等五位无尘谷子弟,见到冯磐那是万分激动!要知道,在他们这些无尘谷人的眼中,冯磐那是仙人般的存在!而眼见面前的五人,经过近两年的锻炼,早已褪去当初的青涩,成长为栋梁之材,冯磐心中也非常欣慰!
众人一同共进晚餐后,虽然冯磐没有说自己行踪要保密,但大家都明白,这事说不得!
席间,冯磐询问太史慈,是将老夫人接到辽东,还是接到北疆府,抑或派人去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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