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冯磐如此认真谨慎,冯鸾微微一愣,凝目看着冯磐,见冯磐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双目微闭,随即睁开说道:“好,你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说与外人听,若违此誓,当……!”见冯鸾竟然要发誓言,冯磐慌忙出言制止:“伯父万万不可如此,只要您老答应,小侄就万分相信,我冯氏族人,顶天立地,从无失信之人!”
“你这小子,不让我发誓,原来还留这一手啊,竟以冯氏一族声誉来制约老夫啊”冯鸾摇头呵呵一笑后说道。
“兹事体大,家师当时告诉小侄时,那是再三告诫啊!小侄不得不如此啊!”冯磐做出无奈状。
“言归正传,你说吧,老夫定当守口如瓶,至死不泄一字!”冯鸾点头说道。
“家师曾言:太平道在大汉四处广泛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谶语。而两年后便是甲子年,家师断言:二月,必反!”
“啊……!”即便冯鸾有了心理准备,也被这消息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冯磐:“当……当……当真?”
“家师言:千真万确!”冯磐迎着冯鸾目光,目光坚定、语气坚决地说道。
“扑通!”刚刚站起的冯鸾,又一下子跪坐在地,目光呆滞,嘴唇颤抖,抬起的右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冯磐!”
冯磐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老人,目光中,全是肯定至极!
“唉!”久久后,冯鸾一声长叹,放下颤抖的右手,颓然地呆坐在那里,一瞬间,好似苍老了许多!
“伯父勿为此而忧,不是小侄夸口,假以时日,小侄定保大汉江山永固!保我冯氏族人传承万代!”望着渐渐平复下来的老人,冯磐语气铿锵地说道!
“两年啊!罢了,不说了!你初入仕途便伴君,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更是危机。身处这复杂的环境中,切不可随波逐流,要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行事要谨慎小心,多观察,少说话,以免得罪权贵,招来杀身之祸。若有机会,当尽力为百姓谋福祉,当竭力为汉室的复兴奋斗。冯府虽式微,也许不能为你遮风挡雨,但你切记:大汉冯府,永远是你的家!”冯鸾语重心长地说道。
一天都没有什么事,冯磐也没想出去转转,只是熟悉了熟悉冯府的人。冯鸾是个清官,偌大的府中,下人仅十余人,这也从一个方面,说明了冯府的没落!
刚吃罢晚饭,冯鸾正与冯磐讲着朝廷形势,突然有皇宫太监到冯府传旨:宣冯磐进宫面圣!
不但冯磐感到意外,冯鸾也很是意外!
临行前,冯鸾再三叮嘱冯磐:说话一定要小心,能不说便不要说,话多有失啊!同时又和冯磐说了一些面圣时的礼节及注意事项,冯磐便随那太监进宫去了!
一路下,依然是低头行进,眼角余光也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一路上,虽不如现代般灯火通明,但有宫灯照明,亮度还行,但在宫灯照耀的明暗间,冯磐总有种阴森的感觉!
到达一座宫殿前,小太监禀报说冯磐带到后,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让冯磐进去。
听那声音,冯磐确认是白天时在大殿上,那汉灵帝的声音。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