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有心思的,干脆直接在沟塘子里圈水养鱼,稳赚不赔。
就靠着种地、养鱼、打渔这几样营生,柳树沟子家底越来越厚。
这么一对比,日子比土桥村还要富裕不少,家家户户都有结余。
手里有闲钱,仓里有余粮,日子过得踏实又顺当。
再说曹淑香家里,上头有两个亲哥哥,底下还有一个小弟弟。
兄妹四个里,就她这么一个姑娘,是家里唯一的丫头。
从小到大,爹娘疼、哥哥让,在家那是实打实受宠。
可现如今,曹淑香没地方躲,带着孩子灰溜溜跑回了娘家。
整日里躲躲藏藏,不敢出门见人,就怕老陈家的人找上门。
整个人蔫头耷脑,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曹淑香盘腿坐在炕头上,屋里一对老夫妻正坐在桌前吃饭。
她早就吃完了,啥话也不说,就坐在炕头一个劲地抹眼泪。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倒像是挺委屈。
“你哭啥玩意?有啥好哭的?日子不过就不过了,还能咋地!”
曹淑香的爹曹老乐,放下手里的碗筷,扯着嗓子就开骂。
“当初爹妈死活不让你嫁陈宝富,你偏不听,非得上赶着嫁!”
“现在好了吧?事情闹大了吧?你说你没事招惹夯大力干啥?”
“那是啥好玩意吗?就是个混不吝的主,就算老陈家不收拾你。”
“你早晚也得栽在他手里,把自己这辈子彻底作毁了!”
说话的正是曹老乐,这人表面看着蔫蔫巴巴,不爱说话。
往那一站,老实巴交的,看着就是个本分的农村老头。
可实际上,这人蔫坏蔫坏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专使阴招。
曹老乐的媳妇,也就是曹淑香的亲妈王丽荣,就是个普通农村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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