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虞家在帝都,可是比魏家还要强盛几分的大族。”
“虞锦程要求我帮他办事,我根本就不敢拒绝的。”
眼见血屠好像被震慑住,祝书恒趁热打铁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不爽可以去找虞锦程报仇,和我没关系的啊。”
“傻逼。”
李锐翻了个白眼,抬手隔空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祝书恒另外半边脸上。
“啊。”
祝书恒惨叫一声,脸庞顿时肿成了猪头。
他身旁那随从怒目圆瞪,但此刻却不敢再叫嚣半分。
“都付诸行动了来找我麻烦了,还敢跟你说没关系?”
李锐悠然收手,冷笑不已。
祝书恒敢怒不敢言。
沉默了片刻,他才沙哑说道:“李锐,这一次我认栽了。”
顿了顿,他看向血屠,突然冷笑道:“我祝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族,而且,和帝都虞家交情还行,我也知道,魏武先生很看好你。”
“对你而言,魏武先生于你是知遇之恩。”
“魏家......”
说到这,祝书恒偷偷看了眼血屠,稳了一下心神严肃道:“魏家老爷子病危,如今的魏家,内斗斗得不可开交,魏武,其实并不占优的。”
血屠听得这话,脸色不由一沉。
李锐见状,目光顿时闪烁了起来。
“继续。”
他冷声说道。
“要不是还有魏家老爷子镇着,魏武,可以说地位岌岌可危,而魏青先生,就是他最大的对手。”
“若是这个节骨眼上,你给魏武招来强大的外敌,致使魏家内忧外患的话,魏武先生的处境会更加不好。”
祝书恒侃侃而谈道。
血屠虽然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脸色,显然是被说中了。
诚如祝书恒所言,现在魏家,有很大一部人,是支持魏青的。
而且这些年,魏武为了寻找李景裕一家,常年在外奔波,魏青趁此机会收拢人心,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魏武的地位。
若不是老爷子还坐在家主的位置上,魏青恐怕已经对魏武发起挑战了。
如果这个节骨眼上,引来祝家甚至是虞家这些大族的仇视,魏青一定会趁机发难。
到时候,那些中立的族人,肯定会倾向于魏青,而魏武的处境会雪上加霜。
“李锐,我说的句句属实。”
“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这位血屠前辈。”
祝书恒说道。
李锐忍不住朝血屠看了一眼。
血屠朝他微微点头示意。
看到这一幕,祝书恒内心大定,略有些得意继续说道:“魏武先生对你那么好,你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应该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魏武先生处境艰难吧?”
“你找死!”
血屠勃然大怒。
敢以此威胁李锐少爷,实在是不知死活。
真当自己不敢杀他吗?
“呼~”
他左手闪电般抬起,磅礴凝练的内劲瞬间汇聚于手掌之上。
冰冷的杀意散溢开来。
现场温度仿佛都降低了不少。
祝书恒吓得魂飞天外。
“李锐!!”
慌乱之下,他急忙朝李锐厉声叫唤。
血屠正要一巴掌把他打死,李锐突然摆了摆手。
扬起的手掌猛地顿住。
血屠看着李锐坚定的神色,内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毕竟是至亲,李锐少爷,还是不忍看到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舅舅魏武处境艰难啊。
所以,阻止了他,选择忍了这一口恶气。
此事若是让魏武先生知道,他心里想必会很难受很愧疚的啊。
“呼~”
眼见血屠顿住手掌,祝书恒浑身冷汗直冒,瘫坐在地上,整个人虚弱了一般。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还好,李锐还算有点脑子,阻止了血屠。
“我当然不能让魏武先生处境愈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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