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远也无法预料,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就像程勇,根本想不到槟榔男会在说话的同时,突然掏出一个电击器杵他一下。
等他再次醒来,对方早已无影无踪。
同样不省人事的还有阮嘉伟。
因为腿部中枪,失血过多,又没有后援,躺在地上叫唤了十分钟就晕过去了。
等他再一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丛林,身体被绑在一棵大树上。
小腿的枪伤也被绷带处理,暂时止住了血崩。
眼前两男一女,只有徐秋雅一个熟面孔。
此时,她呈半卧半躺的姿势,倚靠在对面的大树上,慢慢等待麻痹的四肢恢复知觉。
“喂!你们是什么人?”阮嘉伟喊了一声。
莫浮生没有搭理他,蹲在徐秋雅面前,给她喂了一点水,轻声道:“好点了吗?”
“嗯,谢谢。”徐秋雅直勾勾盯着莫浮生,“你跟我老公好像,除了长得不一样,声音和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他……真的已经死了吗?”
莫浮生默默点头。
他已经脱胎换骨,开启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往后的日子只有刀口舔血,他不想连累妻儿,就不能再以牛小伟的身份与徐秋雅相处。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告诉徐秋雅,牛小伟为了报仇,亲手杀了杜鹏程,然后畏罪自杀了。
莫浮生作为朋友,承担了托孤的重任,负责把牛云深交给徐秋雅。
接下来,会由徐秋雅决定阮嘉伟的命运。
是杀是留,全凭她一念之间。
几分钟后,麻药终于失效,徐秋雅恢复了行动力。
莫浮生递过去一把手枪。
徐秋雅摇头。
“嗯?”莫浮生微微皱眉,“你打算放过他?”
“不。”徐秋雅再度摇头,转头看向槟榔男,“把刀给我。”
用枪杀了阮嘉伟,太便宜他了。
要一刀一刀活剐了他才好!
槟榔男面带笑意,嘴里依旧咀嚼着槟榔,随手把程勇的战术匕首扔了过去。
徐秋雅捡起匕首,缓缓走向阮嘉伟,眼里满是杀意。
“不是,你听我说,之前是我做得不对,但我可以拿钱赎罪,随便你开价,只求放我一马……”
阮嘉伟害怕了,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以往都是他高高在上,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决定人质的生死。
如今他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才发现自己跟那群人质没什么区别。
同样都是吓破了胆,为了活命可以毫无下限。
可惜徐秋雅没有给他谈判的机会,抬手就是一刀,直接削掉他的一只耳朵。
“啊——”
阮嘉伟疼得嗷嗷大叫,连声求饶。
徐秋雅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起刀落,他的另一只耳朵也掉了下来。
一想起自己这些天被囚禁、虐待、殴打、强奸,最后被送上手术台活体摘除器官,徐秋雅全身的神经都会感到彻骨的刺痛。
只要看到阮嘉伟那张脸,她就会不由自主产生应激反应。
所以,她一刀一刀割掉了阮嘉伟的脸皮。
让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暴露出本来面目,无比的丑陋,令人恶心!
丛林里不断响起阮嘉伟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但没有人来救他。
他的那些手下,还在忙着处理善后,把医疗营地放火焚烧掉,毁灭一切罪证。
徐秋雅把所有的愤怒和仇恨,统统化为一次次落下的刀子。
直到看到阮嘉伟被一刀骟掉,连莫浮生和槟榔男都感觉头皮发麻。
太狠了!
惹谁也不能惹女人……
活剐持续了五分钟,徐秋雅有些疲倦,大口喘着粗气。
而阮嘉伟已经成了血人,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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