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欣欣不仅没理他,还轻轻哼了一声。
陈骁:“……”
饭后。
鹿欣欣的母亲来了,沈清梨在外面的厅里和母女两人聊天。
程宴礼和陈骁坐在后面的廊檐下。
看着雨水顺着廊檐,像丝线一样,如织如梭地落下。
程宴礼踹了一下陈骁的轮椅。
陈骁被气笑了,“你就这样对残疾人?”
程宴礼问道,“一起走吗?”
陈骁斩钉截铁,“不去。”
程宴礼垂眸,扫过脚边,“鹿欣欣一个人去京北,初来乍到,不知道你能不能放心。”
陈骁缓了缓,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你们两口子给我下套?”
程宴礼无所谓地笑了笑,“又没拿绳子绑你,去看看吧,看看徐若谷和他女儿,你想回来,我随时派人送你回来。”
陈骁转着轮椅背过身,声音有些恼怒,“说不去就不去,烦人!”
送走了鹿欣欣母女两人。
沈清梨起身回到楼上,“这是阿姨晒的地瓜干,楼下还有三十多斤自家种的小米,说让我们带回去尝尝鲜,我说太多了,阿姨说匀一匀就没有多少了。”
沈清梨递给程宴礼一个地瓜干,“特有嚼劲,好多年没有吃到这种地道的地瓜干了,我小时候奶奶经常在院子里晒。”
程宴礼接过去。
咬了一口。
表示赞许的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沈清梨坐过去,陷入沙发里,随手抓个抱枕抱怀里,“怎么?”
程宴礼歪了歪头。
端详着沈清梨,笑着轻声问道,“你看出我的打算了,所以才让鹿欣欣去京北?”
沈清梨眨眨眼,“说实话,我知道你想带陈骁去京北看腿,但是我劝鹿欣欣去京北,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程宴礼挑眉。
沈清梨叹了口气,向前倾了倾身,拉着程宴礼的手,“我是真心觉得,她现在年纪太小了,不能这样得过且过,一直围着陈骁在转,我想让她试试另一种可能性。”
稍微停顿。
沈清梨问,“那你成功了吗?陈骁愿意去京北吗?”
程宴礼说,“他没答应,拒绝了,但我有预感,他会去。”
沈清梨:“……”
她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屁股坐在了程宴礼的腿上。
程宴礼微愣,但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她的腰,宠溺地问道,“怎么突然投怀送抱了?”
沈清梨扭头看着他的脸。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盯着那双深邃又炫目的眼睛,“感觉你是神一样,无所不能,好像发生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内,很厉害的样子。”
程宴礼勾唇一笑,“也并非如此。”
沈清梨好奇,“难道还有什么脱离你掌控的事吗?想不到。”
程宴礼手掌顺着沈清梨的腰逐渐向上攀岩。
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轻轻用力。
两人额头相触。
呼吸交融。
也乱了心跳。
沈清梨咬了下唇瓣。
清晰地听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
耳边传来了男人阴哑而清晰的声,“爱上你。”
沈清梨还没来得及反应。
唇瓣已经被含住。
轻拢慢捻。
攻城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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