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聿珩坐在那里,就一副公正不阿威严的模样,许阿惹和向梨对视一眼,眼里写着:他就是这个行业的吧?
许阿惹随着日渐爆红,见了形形色色的人,现在也具备了识人的能力。
向梨点点头,段聿珩像是要随时审判别人的气质藏不住。
制片看顾问对他的恭敬态度,也猜出此人身份不凡,热络道:“方便加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制片已掏出手机,这是基本社交,几乎没人会拒绝。
哪知段聿珩眉眼都没动,“不方便。”
拒绝得明明白白,以至于气氛顿时尴尬。
向梨亦是眼神没有波澜,习惯段聿珩这冷血的模样,
而那位顾问显然是不敢对段聿珩有半点不满的,人是他带来的,所以只能尴尬地对制片笑。
许阿惹替别人尴尬的毛病犯了,主动和制片说话:“陈总,剧本里有几个情节,我不是很理解,能请您指教一下吗。”
制片收回手机:“哪个情节?”
“就是女主第一次发现可疑人员,她是怎么通过垃圾判断那个邻居男是间谍的...”
“这个问题啊,因为他的垃圾里常常有一些撕碎了的图纸,以及一些做通信的电路,女主通过拼凑图纸,发现是几个重要单位的线路图..”
许阿惹刨根追底:“难道就不能是兴趣爱好者?一定就是间谍吗?有没有可能是误判呢?”
制片:“剧情需要。”
一直没有说话的段聿珩忽然冷笑:“这种低级的间谍只存在你们影视剧里。现在是什么年代?还需要图纸画地图?真正和境外势力勾结的行为,隐秘,难以追踪。”
他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向梨。
向梨知道他是说给自己听的,特指她爸爸向明山,她的心被狠狠戳中,生疼。
“我去个洗手间。”她起身往外走,需要平复一下心情才能不和他计较,不放在心上。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时,就看到段聿珩站在门外,似乎正在等着她,她往右,他挡着右,她往左,他挡着左。
她愤怒抬头:“段检察长,请让开!”
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说。
段聿珩没有让开,就站在她的面前:“你请了三年的律师调查你父亲的案子没有结果,之后又想方设法联络上段沛旎替你翻案,你笃定你父亲是替罪羔羊,是被冤枉的,现在,为什么放弃了?”
他质问。
“与你无关。”向梨想走,她不想和段聿珩有任何联系,这个男人很可怕,如一座幽暗的山洞,不知里面藏了多少惊天秘密会把人吞噬,向梨不想坠入这个黑洞之中,只想远离。
只是她就站在洞口,摇摇欲坠。
段聿珩眼光多毒辣,任何人微表情变化也逃不过他的双眼,“我知道你内心不甘,你并没有放弃。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云雀’的真实身份,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因为云雀两个字,向梨的心陡然一惊,惊诧看向段聿珩,‘云雀’是她爸爸在单位的代号,是卷宗里出卖最新军工科研信息的人,哪怕卷宗显示,她爸承认,‘云雀’就是他,但是向梨不信,云雀一定另有他人,如果能找出真正的云雀,就可洗清她爸爸的罪名。
这是她追寻了几年的真相,而现在,眼前的男人,告诉她,他知道真相。
“我凭什么相信你?”向梨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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