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沛旎在家面壁思过无法出门,只说:“那你留宿街头吧。”
很绝情,绝对不伸出援手。
周沉多年没回国,一回来就遭遇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的抛弃,中国传统的好客美德呢?
逞朝墨完全高估了他生活的自理能力,信任逞朝墨,随他商务机回来,计划回来先走亲访友几日再工作,所以助理要过几日才过来,他身无分文,手机在国内的支付软件也没有开通,上千亿家产的人,莫名流落街头。
他只好求助机场的工作人员,结果,住的酒店是逞朝墨订的,他也没有问,说不清楚。
机场工作人员看他的表情,由开始的尊重到后面敷衍,怀疑他在逗她们玩。
还礼仪之邦?狗屁。
再给段沛旎打电话,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他言简意赅:“派车过来接我。”
段沛旎也不废话,直接谈条件:“接到我的律所签合同,这次的并购案交给我做。”
周沉咬牙切齿:“成交。”
机场高速
向梨于心不忍:“把周沉扔在机场可以吗?”
逞朝墨:“他自作自受。”
向梨:“没事的,我不会和他计较。”
“你不和他计较是你大气,不代表他没错。”逞朝墨是认真的,如果他今天放任身边的朋友轻慢地对向梨,明天他们就会随意伤害向梨。
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亲友对向梨的态度,取决于他的态度。这是他等了一世又一世的人,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比他生命更重的人。
向梨自是不知道逞朝墨内藏的深情,从机场陪他回到家,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向梨就要出发了,这次去的村落是提前和当地文旅局联系好的,向梨先去采风,离森城不远。
“我送你去。”逞朝墨提议。
“你刚回来要倒时差,别太累了。”向梨拒绝。
“我想陪你去,那些消失的村庄不安全。”
“很安全的,有当地文旅的人带着,而且,我也不能总依赖你替我解决困难。”
她不认识逞朝墨之前就是独来独往,很独立的事业型女性,不想因为逞朝墨而变得文弱,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依赖上或者有捷径可走,便会事事都想依赖走捷径,自己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本领便付诸东流。
“你可以依赖我一辈子。”
“我知道,但如果工作也依赖你,就失去了原有的乐趣。挑战也是乐趣。”
她如是说,逞朝墨便也不再坚持,“要去几天?”
“这次只是去采风,后天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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