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段聿珩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向梨,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若是往常在路上,碰到有人和他打招呼,他只会面无表情点头,等同于无视而过,但是这一声段聿珩,她叫得犹如久别重逢,尤其已经很多年没人敢直呼他的本名了。
所以他才停下脚步多看了她几眼,看着是一位很冷清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的女孩。
所以刚才一声段聿珩才格外的怪异。
段聿珩在脑海里迅速回忆是否认识她?而且一定是生活中认识的,所以他思绪停留在生活交际圈里搜索。
向梨回神之后,急忙否认:“不认识。”
她转身就想离开,对段聿珩的印象并不好。
梦里,他说帮她,后来又不帮了,怎么和段沛旎一样?果然是亲兄妹。
但是,段聿珩往旁边挪了两步,挡住她的去路,陈述一个事实:“你刚才叫了我名字。”
任何人想在他面前撒谎,都会无处遁形。
向梨想了想,只好回答:“段沛旎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所以我听她提过你。”
这个理由很合理也很充分。
向梨实在太善于伪装,她看着很清冷也很骄傲,说话一板一眼,很让人信服,饶是段聿珩也没有再疑惑,所以往旁边退了两步,给她让出位置。
向梨松了口气,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他要是再追问两句,她就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虹姐几人在餐厅门口等到她:“再不出来,我以为你失踪了。”
“可以走了吗?”向梨问。
“可以了。”
许阿惹和宋知昱冰释前嫌,刚才也相聊甚欢,经历过生命的洗礼,之前纠结的事,都是小事。
虹姐邀请她们上她的保姆车,她送她们回去。
许阿惹挽着宋知昱的手:“我坐你们的车吧,向梨不用。”
她指了指不远处,原来逞朝墨的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在路边,他坐在车中,开着窗户,正朝她们的方向看过来。
虹姐下意识就看宋知昱,深怕她犯老毛病,见宋知昱只是看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对她眼神示意自己现在没事了,虹姐心中的大石才落地,傻姑娘想开了就好,逞朝墨再优秀,不是她的,想也没用。
逞朝墨的视线只落在向梨的身上,见向梨看到他了,便推开车门,做了一个招手的姿势,笑着请她过去。
他背着车内暖黄的光线,整个人看着绅士有风度,向梨朝虹姐道:“阿惹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你快去吧,别让逞先生等久了。”
向梨一路小跑着过去,坐上车,车慢慢驶离虹姐她们的视线。
车内,向梨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今晚早点休息吗?明早要出差。”
“想再看看你。”逞朝墨和她十指相扣着,不时低头亲亲她的手背,眼神离不开她,把她视若珍宝似的。
向梨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挡住他眼睛:“不准再看。”
逞朝墨笑:“想看,看不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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