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静的咖啡厅热闹起来,三副亚洲面孔,各有各的吸引力,尤其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位。
逞朝墨西装革履,甚至还系了领带,一副精英打扮,显然是从重要的会议里匆忙赶过来,坐在向梨的身侧,高大的背影似刻意挡住段聿珩看向梨的视线。
段聿珩接收到他的警告,但眉目并无波澜,如同好友见面,递过去菜单:“朝墨,喝点什么?”
而逞朝墨并未理会他,伸手牵住向梨的手,低声道:“我们走。”
他起身,而向梨却始终坐着,柔软的手从他的掌心挣脱,“你们都不要演了,有话直说吧,我不是小孩子。”
她心如明镜,逞朝墨,甚至段沛旎比她知道得更多,而段聿珩的到来,潘多拉的魔盒迟早要打翻。
逞朝墨的身体稍僵,低头看向梨。
段沛旎倚靠在沙发背上,事不关己,一脸冷漠。
向梨目光灼灼看着段聿珩,似平静,似勇往无畏,然而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拧得裙面皱成一团。
段聿珩避开目光,看向逞朝墨和段沛旎:“请你们回避。”
逞朝墨:“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找向梨?朋友?还是检察官?如果是后者,请出示文件。”
段聿珩这次是私人行程,自是没有正式公文的。
逞朝墨这回强势牵住向梨的手:“对不起,我们没有配合的义务。”
他不想让向梨接受这一切,于心不忍。
向梨再次甩开他的手:“你在隐瞒什么?我有权知道。”
“你们先回避一下好吗?”
她是那么认真和执着,性格中执拗的部分已初见端倪,逞朝墨很了解她,无法,带着段沛旎去了另外一桌。
只剩下两人时,段聿珩很直接:“我带你回国看你父亲。”
魔盒被打开,一切都回不去,20年幸福的人生瞬间崩塌。
她颤抖着声音问:“我爸爸犯了什么罪?”
“很严重。如果你肯回国说服他,或许可以从轻处罚。”
段聿珩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一丝于心不忍,向明山死罪难逃,无法从轻。
而向梨没有任何怀疑,甚至对他产生了信任一般,马上答应:“可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我的护照丢了,还没补办回来。”
段聿珩看了眼另一桌的逞朝墨:“护照我会帮你加急办理,明早的航班走。”
“好。”
向梨没有勇气再问,严重是多严重?更没想过她对爸爸的事情一无所知,能帮什么忙呢?
她一心想着回去,至少先见到爸爸,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能落到实处。
和段聿珩确定好第二天机场汇合,向梨才走向逞朝墨,默默地靠着他,牵着他的手,她的手冰凉,急需寻找温暖。
逞朝墨什么都没说,反手牵着她离开咖啡厅回到陈景和的家中。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帮向梨收拾行李:“今晚我带你去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今晚就走。”
向梨从背后抱住他,紧贴在他的身上:“不用这么着急,来得及。”
她舍不得离开逞朝墨,这段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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