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找林微时,林微沉着脸过来,往她的桌上扔了一沓钱:“还给你的。”
“什么钱?”向梨莫名,那间房,她不打算转租了。
林微:“装什么傻呢?餐厅,你那‘哥哥’给我还的钱。”
她加重了哥哥二字,像是讽刺,哪个人和哥哥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
林微就觉得向梨这个人太精明,且不真诚,不值得当朋友。
向梨接收到了林微的敌意,所以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了钱,心里有点难过,她把林微当朋友的,但也很清楚地知道,人与人之前的价值观不同,性格不同,不适合当朋友。
潘许含一脸雾水:“你们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林微嘲讽:“你问问这位看着单纯可爱的同学都做了什么?”
向梨听着她的话觉得刺耳,难道那晚逞朝墨顾及她自尊心,默默出手帮她,帮错了吗?
“我做了什么?请你说清楚。”向梨质问,她绝不平白无故受委屈。
林微愣了一下:“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你现在当着许含的面说清楚,如果我做错了,我跟你道歉,如果我没有做,我也不认,并且我不希望以后在任何场合听到任何关于我的谣言。”向梨行得正坐得端,所以无所畏惧。
潘许含有些诧异地看着向梨,不知向梨有这样刚烈的一面,气氛顿时比刚才多了几分尴尬和剑拔弩张。
林微嘴巴张了张,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撇下了一句:“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向梨一口气憋着,想发发不出来,她才是不计较的那个人好吗?
这口气一直憋到晚上逞朝墨来接她,她总算找到一个人倾诉了,霹雳吧啦把对林微的不满都说了,说完,心情也就好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好幼稚?”她后知后觉问逞朝墨,刚才他全程认真听着,没有发表意见。
“不会,每个人都有情绪,很正常。”
“就像你和景和叔叔?”向梨想起那晚他们的争吵,莫名问了一句。
逞朝墨转头看她一眼:“听到我们吵架了?”
“嗯。”
“只是工作上的分歧。”他没有过多解释。
“工作出问题了吗?”那晚他们谈论最多的就是科研人员出事了。
“嗯。”逞朝墨沉默着结束这个话题,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这几天和妈妈联系了吗?”
向梨啊了一声,有些愧疚:“光顾着想你想你,满脑子都在想你,忘了妈妈了。”
她说的都是实话,热恋期,她满心满眼都是逞朝墨,哪里还想得到爸爸妈妈?甚至连妈妈很久没有主动和她联系,她都没有察觉。
看家人群里,最后一次联系是上周,妈妈叮嘱:“好好照顾自己,听景和叔叔的话。”
她看着消息喃喃自语:“妈妈怎么跟爸爸一样唠叨了。”
那样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她被所有的爱填满,爸爸妈妈的爱,逞朝墨的爱,她常想,她真是一个幸运的小女孩。
她不知的是,国内的爸爸和妈妈在经历怎样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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