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华愣在原地,看季之源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随口说说的样子,腿都软了:“你有良心吗?妈妈养大你容易吗?刚过上好日子,就要把我送走。”
“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衣食无忧了。乡下的房子,我会给你重建好,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我现在只想安心打拼事业,没时间照顾你。”
季之源看着杨立华苍白失落的脸,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等他有足够的权势了,他会把她接到身边养老的,只是不是现在。
第二天,杨立华失魂落魄地收拾好行李回乡下,不巧,遇到方秋时迎面走来,冤家路窄,只是两人各有各的愁。
方秋时依然打扮的精致优雅,挎着几万的包包心不在焉,但是看到杨立华的刹那,她就提起精神进入备战状态。
杨立华低着头,想躲都躲不开。
方秋时最是聪明,看她推着行李箱,没有耀武扬威的,也没有司机接送,一脸灰气,大约猜出什么情况,心里别提多高兴,嘴巴也不饶人:“这不是我那前亲家母吗?拎着行李箱,是要回乡下吗?我那孝顺的前女婿呢?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回去,不送送吗?”
字字句句都戳杨立华的肺管子。
并且继续:“要么你在这等着,我让向梨的男朋友派司机过来送你。她男朋友你认识吧?朝向集团的老板逞朝墨,哦,对了,按理说,也是季之源的老板。”
方秋时虽不同意逞朝墨,但她坚决不能浪费气杨立华的机会。
杨立华抬起头,恨恨地:“你别得意太早,你家那些破事,哪个正经人家能看上,你等着向梨被甩吧。”
方秋时继续幸灾乐祸:“不重要,至少向梨不会赶我走。”
杨立华气的拖着行李大步离开,看不了方秋时这得意的模样。
方秋时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回家迫不及待和向梨分享杨立华回乡下的事。
向梨听着,她是真不在意和季之源有关的一切,但是妈妈高兴,她也陪着高兴。
方秋时的目光忽然顿在向梨的脖颈处,向梨皮肤白皙,一点点痕迹都明显,而且自从向梨谈了恋爱之后,不知不觉就像变了一个人,不是以前那种清冷了,清冷中带着一点娇一点媚,是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才有的模样,全身都散发着女人味。
她轻拍了一下向梨:“你要真想和那个男人谈恋爱,妈阻止不了,但你别太早和男人上.床,吃亏的是你。”
到时候被甩了,女孩子总是吃亏一点的。
向梨脸微红:“我知道。”
方秋时忍不住好奇:“他坐轮椅,那方面能行吗?这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你别不在意。”
“妈!”向梨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晚几个画面,心跳加速,出声制止妈妈再往下说。
方秋时看她脸红:“要死了啊你,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那他那种情况,要你主动?”
“妈!”向梨无法和妈妈讨论这样私密的问题,实际上,她在逞朝墨的面前也无法那么倘然面对,昨夜,她是落荒而逃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原来,做这件事的感受,可以那么好。
几乎让她忘乎所以,忘记现实所有烦恼。
清醒过来后,她落荒而逃。
方秋时:“害羞什么,妈妈又不是老古董,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只是妈妈怕你受伤害而已,毕竟对方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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