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者,有没有不对外开放,连本地人都鲜少知道的呢?”照片上的房间层高至少有四米,而眼前这个地方他查探一圈都没有发现有密室和通往地下的痕迹。
岩温挠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他表哥在电话里也没听说过。
大家再次四处检查一番,吳邪假装着表面拍拍照片,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下山的时候,胖子情绪明显不高,吳邪接到了王盟的短信,他二叔安排的人今天也到,回去得和他们汇合,再重新分配一下计划。
回到酒店,王盟正蹲在门口,身边放着行李箱和双肩包,手里举着奶茶和一只大橘大眼瞪小眼。
听到摩托车得轰鸣,王盟转头看到他们,噌得站起来,“老板!”
吳邪走过来拍了拍王盟得肩膀,“辛苦了,”王盟得眼眶差点红了,别误会,不是感动,他老板正好拍到前几天搬货拉拉伤到得肌肉了。
施旷从后面沉默的把王盟身后的四个人扫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数,从气质站姿谨慎程度,吴二白派来的应该都是和解家一样,一水的退伍军人。
王盟带着四个人和大家打了招呼,安排住下之后,胖子在后院里摆了个茶桌,把人都拢到一起。
他拿出王盟带来的电脑,把资料传了上去,“我托朋友又找当地文化站了解些,这地儿的寺庙,有据可查,十三座。”边说边调,施旷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翻动着照片。
他微侧身的将屏幕亮出来给众人展示,“大部分的寺庙分布在寨子,都是八十年代后重修的,三座在山上,其中两座已经塌了,剩下的就是咱们今天去的龙山缅寺。”
吳邪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发现一个问题,“胖子,你调回去,着重看下照片上的日期。”
等到这次大家一张张看完时间,吳邪摸着下巴,“你们发现没,这十三座缅寺里,没有一个的建造年份是早于清代的,嘎洒的历史可比清代早的多,不可能没有更老的。”
“会不会是,没有被收录,或者像疗养院一样,被改了名,换了用途呢?”施旷抬手将微风吹飘到脸上的头发拢在一起,在脑后扎了个啾啾。
“那咱们怎么找?”胖子端起茶杯喝了口,然后重重的放在桌上。
“老人。”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启灵突然开口。
所有人转头看他,施旷垂下眼帘,几秒后,“小哥说的没错,我们需要找寨子里的老人打听一下,如果有寺庙后来被改过用途和名字,他们应该知道。”
觉得办法可行的吳邪点头,他正想接话,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摩托轰鸣的声音,施旷的耳朵动了动,初步判断后面还跟着七八辆的样子,并且目标是朝着他们这来的,他给碎碎打了手势。
王盟也给吳添递了个眼色,吳添快步走到院门口,还没等他打开查看情况,一声急刹,轮胎在地面拉出刺耳的尖声。
碎碎快速飞向空中去看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一道人影从街角拐出来,跑的飞快,他手里攥着一个布包,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追他的人。
后面追的人,拿着铁棍砍刀,骑着摩托车在人流中穿梭,吓得路人惊叫连连。
那人目的明确的往酒店方向冲,想要借酒店的复杂场地甩掉身后的人,碎碎很快飞了回来。
它落在芒果树上,“施旷,皮衣墨镜,黑耗子!”
果然,那人借着吳添打开门的缝隙,一下子挤身进来,抬头一看脚步瞬间刹住,对面八个人围着一个桌子都直直的看着他。
果然是黑瞎子,他身上的黑色背心胸口已经被汗湿透了,完美透露出胸肌的线条,脸上糊着血和灰,墨镜有些歪斜,待看清那一桌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格外欠揍的笑容。
“嘿!哥几个?忙着呢?”黑瞎子喘着粗气,“兄弟,劳驾,扶瞎子一把。”他弯腰一把抓住吳添的手,另一只拿着布包的手撑着膝盖。
此时的酒店院门缓缓打开,几辆摩托看到背对的黑瞎子,打着冲撞过来的打算加大了油门。
胖子眼看摩托将近,他站起身抄起桌上的茶壶朝那人砸去,茶壶准头十足,正中摩托上人的肩膀,与茶壶并行的还有施旷抖动手腕掷出去的茶杯。
茶水溅了人一身,而施旷茶杯正好命中那人胸口的穴位,导致人带着摩托直接偏移撞上了酒店的院墙上。
吳法和吳泃两人迅速起身,但被施旷一个手势按住了,他站起身,让吳添带着黑瞎子过来休息,自己面朝着那群追来的人,“这人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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