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慕天歌大手一挥。
“所有人!出发回京。”
他直接走到中间那辆豪华马车前,对着月萝招了招手。
“萝儿,来,与我共乘一车。”
“我有话要对你说。”
听到这话,月萝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双手局促地捏着裙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单独坐一辆马车......
她看了看同样准备登上另一辆马车的陈千秀和阮清儿。
两位夫人都没有阻拦的意思,阮清儿还冲她眨了眨调皮的眼睛。
月萝咬着红唇,双手捏着裙角,走到马车前。
“嗯……”
她小声应着,乖乖地任由慕天歌将她拉进了车厢之中。
马车宽敞的车厢里,月萝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襟下摆。
慕天歌靠在软垫上,看着小丫头那副局促的模样。
他长臂一展,直接把月萝拉入怀中。
“啊!”月萝惊呼一声,便要挣扎躲开。
“躲什么?”
慕天歌把她拥在怀里,低声道:“怕我?”
“不......不是。”
月萝听到这话,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不怕你,我是怕……怕去京城。”
她低声说道,声音羞涩又空灵。
“京城那么大,有那么多大官。”
“我什么都不懂,除了阿娘教的那些辨认草药的本事,我连汉人的规矩都不明白。”
“我怕去了给你惹麻烦,怕你身边那些贵人笑话我,更怕你觉得我没用。”
这才是她是心里最担心的事情。
阿娘说过,女人得对男人有用,才能在这世道站稳脚跟。
慕天歌听完,轻笑了一声。
“规矩?”
他收拢手臂,将月萝抱得更紧了些。
“在我这里,我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
他伸手抬起月萝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以为我看中你,带你回京,仅仅是因为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或者是为了稳住你阿娘那些白苗部的人?”
月萝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一脸迷茫。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慕天歌收起笑容,语气变得十分认真。
“大军出征在外,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精通外伤药理的随军医官。”
“将士们残肢断臂,血流如注的时候,就得靠你那手苗疆秘传的止血生肌法去救命。”
“你知不知道那一手南疆医术,能让多少将士在战场上捡回一条命?”
月萝听着这些话,心跳开始加速。
她那些平日里用来给寨子里猎户治皮外伤的草药本事,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这么重要。
慕天歌没有停下,继续循循诱惑。
“还有你那手织造的手艺。”
“还记得前些日子我让你们穿的丝袜吗?”
月萝俏脸一红,又想起了源玉姬,樱子和自己穿着漂亮丝袜的样子。
还有......那晚那些羞羞的事......
“记......记得。”她脸红到脖子根,羞涩地低下头。
慕天歌玩味一笑,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又引得月萝一阵颤栗。
“等回了京,你多做一些那种丝袜出来,保证所有的贵妇,夫人都被拿你当宝!”
“你呀,不仅是我的大医官,还是我的织造总管。”
“是能帮我赚大钱,又能帮我救人性命的宝贝,知道吗?”
这番话说完,月萝那点自卑和惶恐彻底消散了。
原来她有那么大的作用。
是可以和王妃、公主那些尊贵的女人一样,堂堂正正站在这男人身边提供助力的人。
“我真的能帮上你?”
“当然了。”
慕天歌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手感极佳。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里。”
“到了京城,谁敢欺负你,你直接大耳刮子抽回去。”
“打不过,来找我。我替你带兵抄了他的家。”
月萝被他这番霸道又护短的话惹得心里热乎乎的。
之前因为隐瞒身份产生的那点隔阂,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大着胆子,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她将脸贴在那宽厚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殿下……不,驸马爷。”
“叫夫君。”慕天歌纠正了一句。
“夫君。”
月萝顺从地喊了一声,声音羞涩,甜到了骨子里。
她仰起头,眼波流转。
“阿娘教过我一套推拿手法,能舒活筋骨,还能固本培元。”
“夫君这几日连番征战,晚上又……肯定累了。”
“萝儿帮你按按。”
说完,她红着脸,两只温热的小手落到了慕天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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