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听见这话,忽然笑了。
“好啊。”
他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道:“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
“既然林帅认为本王冤枉了你,那你便随本王回京见见他老人家也好。”
他冲着那两个亲兵挥了挥手。
“带下去,严加看管。”
王尚志捋了捋自己的短须,眼神钦佩。
少主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若是在这里直接处置了林正擎,虽然痛快,但名不正言不顺。
难免会让军中那些亲近林正擎的将士心生间隙。
可现在,由殿下亲自将他押解回京,交由陛下发落,谁也无话可说。
至于在押解回京的路上会发生什么……
那还不是少主一句话的事。
高!实在是高!
“殿下,诸位将军一路辛苦。”
王尚志侧过身,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入帐歇息!”
说完,他转身对着其余将领下令。
“来人,带殿下的亲卫和将士们下去休息,好生招待!”
……
片刻之后。
中军大帐内。
慕天歌带着陈千秀、战狼、李虎等核心成员,与王尚志分宾主落座。
帐帘一放下,马孟起再也憋不住了。
“太他娘的解气了!”
他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一张黑脸涨得通红。
“憋屈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把这老狗给办了!”
“还是少主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林正擎那老狗收拾了。”
“这下子,南疆军可算是真正姓王......哦不,姓慕了!”
慕天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入喉,驱散了些许连日来的疲惫。
“对付这种自作聪明的老狐狸,就得让他自己跳进坑里。”
“他若不是贪功心切,急着抢占主导,我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王尚志抚着胡须,欣慰地点了点头。
“少主此计,一劳永逸,彻底清除了南疆军中的毒瘤。”
“从今往后,南疆军上下,再无掣肘,少主的大计,指日可待。”
慕天歌点点头,放下茶杯,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两位叔叔,千秀的情蛊已经解了。”
“南疆的乱子也平了,我也该动身,回京跟陛下好好聊一聊了。”
他说完,伸手牵过旁边陈千秀的手。
“还有,我跟媳妇的婚事,可不能再拖了。”
听到“回京”两个字,陈千秀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这次回去,不亚于奔赴龙潭虎穴。
慕天歌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偏过头,冲她戏谑地眨了眨眼。
“可不能让咱老丈人误会,我慕天歌是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混蛋。”
听到这话,陈千秀英气的脸颊顿时红透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她没有说话,顺势靠在慕天歌的肩膀上。
王尚志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老怀甚慰。
“好!好啊!”
“我这侄女,受了二十年的苦,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国公爷若是知道这消息,怕是要把家里的好酒都给喝光。”
他对着两人拱了拱手,真心实意地说道:
“老夫在此,恭祝少主与侄女,有情人终成眷属!”
马孟起也停下脚步,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赶紧成亲!”
“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让我老马也跟着乐呵乐呵!”
陈千秀听见这话,俏脸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慕天歌笑了。
这母老虎,破了瓜,就是不一样。
这副娇羞的模样,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不过,说笑归说笑,正事还是得办。
慕天歌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对着王尚志和马孟起拱了拱手。
“在走之前,天歌还有一事,要与二位叔叔商议。”
见他神色严肃,王尚志和马孟起也收起了笑脸,正襟危坐。
王尚志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少主吩咐便是。”
慕天歌将目光投向大帐中央的那幅南疆堪舆图上。
“此事,是关于南疆土蛮治理之方略。”
“火烧蛮虽灭,巫蛊部也成过往,但十万大山里,依旧有大大小小上百个部落。”
“若是只靠兵力镇压,等我大军一撤,不出十年,又会冒出第二个蚩蛮。”
“我的意思是.....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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