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集体仪式进入最高潮。
大巫师挥舞着木杖,哇啦哇啦地吼叫着,台下的蛮人也跟着高举手臂癫狂呼喊。
一百多颗雷火弹冒着青烟,砸进了狂热的人群之中。
几个蛮人好奇地低下头,看着脚下这些圆滚滚的玩意,脸上满是困惑。
什么玩意?
然后......
轰!
火光冲天而起,冲击波掀翻了周围好几个蛮人。
无数锋利的铁片,夹杂在气浪中横扫四方。
蛮人们身上简陋的兽皮,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
飞舞的铁片噗噗噗地钻进他们的身体。
“啊!!!”
惨叫声还没落地。
轰、轰、轰、轰!
连环爆炸就连成一片,整个寨子陷入地动山摇之中。
高台周围瞬间化为一片血肉屠场。
肢体伴随着碎石和木屑飞上天空,又如下雨般落下。
惨叫声,哀嚎声,哭喊声,几乎盖过了那震耳欲聋的瀑布声。
“连弩,准备,优先射杀企图召唤毒虫的巫师!”
慕天歌冷着眼,沉声下令。
咻咻咻!
密集的弩箭雨,射向那些侥幸未死,正在挣扎求生的蛮人。
噗嗤!噗嗤!
箭头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刚刚从爆炸中幸存下来的蛮人,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弩箭射成了刺猬。
“二排上前!”
“一排后退上弦!”
“放!”
第二轮箭雨紧随其后。
三段式的射击法发挥出恐怖的收割能力。
蛮人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引以为傲的蛊术和毒虫,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很多蛮人巫师刚想伸手去掏怀里的毒物,就被乱箭钉死在地上。
上千个蛮人转眼间就少了一半。
“火枪手,开火!”战狼率领的火枪队也不甘落后。
五十名火枪手端起火枪,扣动扳机。
然后,这里湿气太重,有一半的火枪只冒出一股青烟,哑火了。
但剩下的一半火枪,依旧发出了发出噼啪的炸响。
枪口喷出团团白烟。
铅丸带着巨大的动能,击穿几十步外蛮人的胸膛。
几个还在乱跑的蛮人脑袋开花,直挺挺地栽倒。
站着的蛮人已经不足二百。
慕天歌拔出战刀,刀锋向前一指。
“兄弟们,拔刀!”
“杀光他们!”
一百多名利刃战士把连弩往身后一甩,整齐划一地抽出腰间的战刀。
马孟起咆哮着,提着开山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利刃战士三人一组,紧随其后。
一个蛮人挥舞着石斧,红着眼睛冲向一名利刃战士。
那战士不闪不避,侧身用盾牌硬抗了一下。
砰的一声闷响,石斧被弹开。
战士身后的两名同伴,同时出枪。
噗嗤!噗嗤!
两把三棱刺,一把从蛮人的肋下刺入,一把捅穿了他的后腰。
利刃战士们的战斗,高效,冷静,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美感。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无谓的嘶吼。
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一击毙命。
相比之下,那些蛮人的反抗,就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他们或许悍不畏死,但他们的战斗方式,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
在经过现代化军事思想训练的利刃战士面前,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陈千秀红着双眼,手里的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
她不只是在杀人,更是在发泄。
发泄二十年来,身中情蛊,日夜受折磨的痛苦。
发泄眼睁睁看着这群畜生,用如此歹毒的方式,制造和她同样命运的悲剧。
噗嗤!
一个蛮人举刀冲来,被她一剑削掉了半个脑袋。
红的白的,溅了她一身。
她看也不看,反手一剑,又捅穿了另一个蛮人的心脏。
慕天歌紧跟在她身后,手起刀落,解决掉任何试图靠近她的敌人。
他没有劝阻。
他知道,陈千秀需要这场发泄。
只有用这群畜生的血,才能洗刷她心中的怨与恨。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
高台之上,那个头戴五彩羽毛,手持木杖的蛮人大巫师正被几个护卫护着,想要从高台的另一侧逃走。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装神弄鬼的神圣与威严,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想跑?”
陈千秀冷哼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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