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刘怜吞了口唾沫,指着那尸体的心口,声音发颤。
“大人……您……您看这里……”
众人闻言,都凑了过去。
只见那尸体的心口皮肤下,隐约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凸起。
那凸起还在微微地蠕动。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李虎看得头皮发麻。
刘怜颤巍巍地从药箱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对着那个凸起,轻轻一划。
没有血流出来。
一颗黑色的,像是甲虫一样的东西,从皮肉里钻了出来,掉在地上,想要逃跑。
战狼眼疾手快,一脚踩了上去。
“啪”的一声轻响,那虫子被踩成了一滩绿色的汁液。
刘怜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是巫蛊部……是巫蛊部的噬心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只有他们,才会用这种歹毒的法子杀人!”
“他们会把蛊虫种进人的身体里,让蛊虫从内到外,把人的心肝脾肺全都啃食干净!”
“家师的手札里有过详细记载,这种杀人手法,只有巫蛊部一家,别无分号!”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脊椎骨都在发凉。
从内部被虫子吃空?
这是何等残忍的死法!
马孟起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一群没人性的畜生!”
陈千秀走了过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检查了另外几具尸体,情况都一模一样。
“所有男人都死了。”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寨子。
“可是,没看到女人的尸体。”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啊!
这么大的一个寨子,不可能只有男人。
女人呢?
他们在哪?
“搜!”
慕天歌一声令下。
战士们立刻散开,冲进寨子里的每一座木屋。
结果,和陈千秀说的一样。
屋里的尸体有老人,有青年,也有孩子。
无一例外,全是男人。
不过却有女人穿的衣服存在。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这里不久前还有女人生活。
可现在,她们全都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马孟起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柱上,愤怒地低吼。
“他娘的!这帮杂碎,杀了所有的男人,把女人抓走了?”
“他们要干什么?”
李虎挠了挠头,愤愤不平道:“肯定是抓回去当婆娘了!”
陈千秀听到这话,冷哼一声。
“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刘怜琢磨了一下。
“那会不会是抓去做奴隶了?”
“培育蛊虫需要不少人手干杂活,或许他们寨子里缺下人。”
千代田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但她的手,已经悄悄握住了袖中的短刃。
月萝和阿牧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都是南疆土生土长的人,对巫蛊部的恐怖传说,听得比谁都多。
现在亲眼见到,更是心惊胆战,怒火中烧。
为什么只抓女人?
这个问题,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
慕天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劫掠?不像,寨子里的粮食和财物都完好无损。
寻仇?更不像,寻仇哪有只杀男人,放过女人的道理。
巫蛊部,杀男人,抓女人……
他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想到了刘怜描述过的,培育情蛊的过程。
需要蛊胚,需要怀胎不足一月的妇人做鼎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了口。
“你们说,他们有没有可能……”
“是在培育情蛊?”
刘怜顺着慕天歌的话头一琢磨,顿时眼睛一亮。
“对啊!大人!肯定是这样!”
他指着满地干瘪的尸体。
“这帮杂碎把老少爷们全杀了,偏偏把女眷抓走,绝对是为了培养蛊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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