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想都别想!
陈千秀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一咬牙。
“你……那你等等。”
说完,她加快脚步,把慕天歌背到一个稍微避人的地方。
“我……我到前面林子里把它脱了。”
她丢下这句话,快步走到旁边的林子里。
很快,慕天歌就听到了金属甲片摩擦和皮带解开的细微声响。
没过多久,脱掉了那一身银色软甲,只穿着一身紧身劲装的陈千秀走了回来。
没有了软甲的束缚,她那惊人的曲线顿时再也遮掩不住。
陈千秀重新蹲下,羞涩地说道:
“上来吧。”
慕天歌笑得没心没肺地趴了上去。
“嗯,这下舒服多了。”
陈千秀的呼吸,明显比刚才粗重了不少。
狗男人的手,又抱到那个位置上去了。
好气啊!
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料准了自己担心他的伤势,情蛊不会发作。
陈千秀气得牙痒痒,真想把他从背上掀下去,然后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可一想到他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她又下不去这个手。
这种想发火又只能憋着的感觉,让她难受得要死。
她只能加快脚步,想早点到地方扎营,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下去。
一个时辰后。
队伍抵达了一片开阔的山谷。
马孟起指挥着前锋军的士卒们开始安营扎寨,警戒放哨。
陈千秀将慕天歌背到一处点燃了篝火的营帐前放下,终于松了口气。
慕天歌一脸心疼地开了口。
“媳妇,走了这么久,累坏了吧。”
陈千秀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在他身边坐下。
“你安分点,别折腾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狗男人,一路上便宜都被他占尽了。
偏偏他还一副“我是伤员我最大”的无辜模样,让她连发作的理由都找不到。
所有人都累得够呛。
很快,除了换班巡逻的士卒外,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慕天歌在帐中醒来,陈千秀就靠在他身边,也睁开了眼。
两人简单吃了点昨日的战利品烤兽肉后。
陈千秀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王叔的主力大军今日便会进山,这里并不远,与他汇合再说。”
慕天歌思索了片刻,又道:
“媳妇,你把马叔叫过来。”
“好。”陈千秀扭头去了。
等了一会儿,马孟起跟着她走了进来。
“少主!”
慕天歌笑道:“马叔,绘制的地图都收上来了吧。”
马孟起点了点头,“已经在对照绘制详细的舆图了。”
“好,等王叔大军一到,我们避开火烧蛮的耳目,将他们一网打尽。”
与此同时。
大败而逃的五百火烧蛮,在头人的带领下赶了一夜的路,一座巨大的山寨出现在眼前。
片刻后。
魁梧头人站在了寨子中最大的一座木屋门口。
“不要!”
“啊!”
“救命啊!”
“白苗部的女人就是嫩!百玩不厌啊!哈哈哈哈哈!”
屋内隐约传出许多女人的求饶声,呼救声,以及男人兴奋的呼喊声。
魁梧头人眼中一丝恐惧,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木屋的门。
咄、咄、咄!
屋内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一个粗犷、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
“踏马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打扰老子的好事!”
“滚进来,看老子不剁了你!”
吱嘎!
屋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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