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马孟起被他逗得放声大笑。
“我当是谁一大早的,就这么不要脸。”
随着一句凉飕飕的嘲讽,陈千秀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身后跟着一身戎装的千代田,还有憋着笑的战狼、李虎。
以及一脸兴奋的阿牧和神情复杂的刘怜。
陈千秀的视线在厅内一扫,最后落在慕天歌身上。
“原来是殿下您啊!”
慕天歌一脑门黑线。
这虎妞,真是一天不收拾就皮痒。
一见面就怼自己的男人,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他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是啊!”
“这么不要脸的混蛋,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狗眼。”
“居然还非得使劲往他怀里凑。”
慕天歌摊了摊手,一脸的痛心疾首。
“你说,这难受不难受!”
此话一出,正爽朗大笑的马孟起,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马孟起:“......”
王尚志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王尚志:“......”
阿牧:“......”
汉人的大人物,都是这么……开放的吗?
刘怜:“......”
什么情况?
大人对陈小姐那么好?
怎么她一见面,就跟吃了枪药一样?
从高句丽回来就一直没有他的用武之地。
被慕天歌丢到利刃战士堆里跟着训练的他。
现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
战狼和李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拼命憋着笑,肩膀都在抖。
又来了,又来了。
主母每次都想在口头上占大人的便宜,结果每次都被收拾得更惨。
源玉姬和千代田也是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捂着嘴,生怕笑出声。
主人这张嘴,什么时候吃过亏!
真是服了主母了,干嘛总要主动送上门去挨削呢?
正在这时,阮清儿和樱子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阮清儿刚一进门,就听到慕天歌最后那句话。
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一脸的好奇。
“夫君,谁瞎了狗眼呀?”
“还有,往谁怀里凑啊?谁难受了?”
她这纯洁无瑕的三连问,瞬间让全场都绷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马孟起猛地站起身来,笑得前仰后合。
王尚志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这一下,战狼李虎他们也都不憋了,哄堂大笑。
陈千秀的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黑。
不就是几天没见着这混蛋,想照例损他一句占点口头便宜吗?
怎么……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这混蛋!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娘留!
她气得胸口起伏,狠狠地瞪了慕天歌一眼。
“咳!”
慕天歌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欢乐的气氛。
他对着众人招了招手。
“都站着干什么?过来坐下吃饭。”
一场闹剧,总算是被强行中止了。
陈千秀黑着脸,在慕天歌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她谁也不理,拿起筷子,跟眼前的早点较上了劲。
用过早膳,厅内的气氛也重新恢复了正常。
慕天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清儿,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阮清儿虽然担忧,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和姐姐也要万事小心。”
慕天歌又看向源玉姬和樱子。
“你们两个去把月萝叫来。”
“之后,你们就留在府里,照顾好主母。”
“是,殿下。”两女起身应道。
该安排的都安排完了,王尚志站起身来,神情变得郑重。
“少主,一切小心。”
“山中情况复杂,火烧蛮尤其狡诈,万万不可孤军深入。”
他拱了拱手。
“我亲率大军,三日后出发,与你们汇合。”
“王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慕天歌再次点头,随即转身,目光扫过已经准备就绪的众人,大手一挥。
“马叔,千秀,战狼,李虎,阿牧,千代田、刘怜!”
“出发,南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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