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事人陈千秀,听到慕天歌当着外人的面,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件事,脸颊也是微微一热。
月萝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听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身上的羞涩和局促,一下子就消散了许多。
一股源于知识和传承的自信气息,从她身上瞬间散发开来。
“回殿下,情蛊是巫蛊部的秘术,除非他们的族人口述,外人绝无可能知晓解法。”
不传之秘吗?
慕天歌目光闪了闪。
看来刘院判当年能得到还真是机缘巧合。
月萝停顿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月萝的传承秘方里,记载了一种压制蛊虫的法子。”
“此法不能解蛊,却可以在蛊虫没有彻底成熟之前,短时间内压制它的躁动,让它重新陷入沉睡,不再反噬宿主。”
“不过……”
月萝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这个秘方所用的药材极为珍稀,配制一次极难。”
“而且,蛊虫每次被压制后,都会产生一定的抗性,药效会一次比一次弱。”
“根据祖辈的记载,这个法子,最多只能使用三次。”
三次?
慕天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娘的这不就等于给了千秀三条命吗?
这样再配合刘怜的解蛊手段,成功率大增啊!
陈千秀也激动了。
那蛊毒发作时,万蚁噬心般的痛苦,谁想多次经历啊!
现在,竟然有三次免遭反噬之痛的机会!
这不是上天的恩赐吗?
她看向月萝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热切起来。
慕天歌一看她的表情就笑了。
有戏!
他压下心头的喜悦,继续追问。
“本王还听说,你们白苗部极擅长医治跌打损伤和骨断筋折,可是真的?”
“回殿下,是真的。”
月萝彻底放开了,脸上全是自信的光彩,侃侃而谈。
“我们白苗部世代生活在山林之中,狩猎、攀爬是家常便饭,骨断筋折是常有的事。”
“所以,我们最擅长的,就是医治这类损伤。”
“我们制作的伤药,很多都以毒物为主,再配以其它草药中和,药力渗透极快,对活血化瘀、断骨再生,都有奇效。”
她看了一眼慕天歌,又补充了一句。
“若是殿下的大军要进山,面对复杂的山路,肯定会有很多士卒扭伤、摔伤,我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她的话,让王尚志和马孟起的眼睛都亮了。
军中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伤损!
一个士兵受了重伤,尤其是断了骨头,基本上就等于废了。
可要是有了这个姑娘医治……
那岂不是能大大减少士卒的伤亡和损耗?
这姑娘,哪里是什么婢女,这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军方医馆啊!
慕天歌听完,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小姑娘,不仅懂药理,还懂得举一反三。
大大的人才!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眼神里全是意动的陈千秀。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你看我多为你着想’的表情。
“爱妃,你看,这马上就要进山了,山里悬崖峭壁很多,这种情况是常有的事。”
“这丫头,不仅能帮你压制情蛊,还能随军救治伤员,简直就是个宝贝啊!”
月萝被这夸,又羞涩地低下了头,
阿月可高兴坏了,听着话的意思,殿下是答应了。
慕天歌说着,把陈千秀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依本王看,不如就收下她。”
“就让她跟着你,给你当个贴身的小医官,随时帮你调理身体,本王也能放心一些。”
他把所有的好处都摆在了明面上。
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到了陈千秀的手里。
慕天歌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的笑意。
“爱妃,意下如何?”
一直没说话的阮清儿,此时嘟起了小嘴,一脸的无可奈何。
夫君这一招,真是又坏又高明,让人连生气的理由都找不到。
姐姐也没辙,看来又要多个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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