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才是最好的!”
李哲的语气越发强硬,伸手一把抓住柳如烟的胳膊,用力将她往院外拖。
“你给我滚!再也不许出现在这里!要是再让我看到你靠近南思,我对你不客气!”
柳如烟被他拖拽着,脚步踉跄,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皱巴巴的。
她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身强力壮的李哲的对手。
她一边挣扎,一边朝着南思大喊。
“南思!你别信他!周时琰真的在找你,你记起来,就能摆脱白雨薇的控制了!”
可南思正沉浸在头痛的痛苦里,根本无法回应她的呼喊。
只能蜷缩在长椅上,紧紧闭着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哲根本不理会柳如烟的呼喊,拖着她一路冲到院门口,猛地拉开大门。
用尽全身力气将柳如烟推了出去。
柳如烟踉跄着摔倒在小巷的青石板路上,摔得膝盖生疼,抬头望去,院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还传来“咔嚓”一声落锁的声响,彻底将她隔绝在外。
柳如烟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
她看着紧闭的院门,咬着牙,低声咒骂。
“白雨薇,李哲,你们都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一定要让南思记起一切,揭穿你们的真面目!”
“院子里,李哲快步回到长椅旁,小心翼翼地扶住南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带着一丝急切的安抚。
“思思,别怕,没事了,那个女人已经走了,不会再打扰你了。”
“头还痛吗?我给你揉揉。”
南思缓缓松开捂着额头的手,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痛苦与茫然。
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问。
“李哲,刚才……那个女人说的周时琰,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我听到这个名字,会头痛,会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听到南思的问题,李哲的心头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却还是强装镇定,放缓语气,刻意找借口搪塞。
“没什么,思思,你别听她胡说。”
“周时琰只是一个陌生人,只是和我有点生意上的往来,不知道怎么认错了人,才跟你说了这些。”
“你就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才会头痛,好好休息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南思的额头,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眼底却满是警惕与不安。
南思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靠在李哲的怀里。
依旧朝着院门的方向望着,眼底的茫然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取代。
李哲的遮掩太过刻意。
他慌乱的眼神,还有柳如烟那句“周时琰是你男朋友”的话语。
都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心底平静的湖面,漾起了层层涟漪。
她总觉得,周时琰这个名字,绝不是陌生人那么简单,一定和她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只是她的记忆还未恢复,头痛也渐渐缓解,便没有再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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