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底的委屈与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可南思依旧没有低头,依旧挺直脊背,冷冷地看着白雨薇,眼底满是倔强与不甘,语气坚定。
“我是不是来路不明,我和周总的关系,与你无关;我打听周时琰的消息,是我自己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还有,你说你是周时琰的人,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不过是你自己的一面之词罢了。”
“证据?”
白雨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我陪了他五年,这五年的陪伴,就是最好的证据!”
“周氏集团上下,谁不知道我白雨薇,是周时琰唯一认可的女人?”
说着,她开始编造自己与“周时琰”的过往,语气里满是炫耀与温柔,仿佛那些虚假的细节,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还记得当年,时琰创业初期,一无所有,连办公室都是租来的,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吃着最便宜的外卖。”
“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安慰他,鼓励他,帮他处理琐事,帮他对接客户。
还记得当年,他生病住院,高烧不退,是我,衣不解带地守在他的床边,照顾他,喂他吃药,给他擦身。
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过一眼;还记得当年,他拿下第一个大项目,开心得像个孩子,是我,陪着他一起庆祝,陪着他一起欢呼,分享他的喜悦与荣耀……”
这些虚假的细节,被白雨薇说得绘声绘色,语气里的温柔与炫耀,几乎要溢出来。
仿佛她真的是那个陪周时琰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的人。
周围的同事,听得津津有味,看向白雨薇的目光,多了一丝敬佩与羡慕,看向南思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嘲讽与不屑。
在他们看来,白雨薇说的,有理有据,反观南思,确实像是一个痴心妄想的闯入者。
白雨薇看着周围同事的反应,看着南思苍白的脸颊,眼底的得意与怨毒,愈发浓烈。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要让所有人都看不起南思。
要让所有人都认为,南思是一个来路不明、痴心妄想的女人。
要让南思在众人的嘲讽与羞辱中,无地自容,主动离开周氏集团。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语气再次变得傲慢而刻薄,目光死死盯着南思,当众刁难她。
“南溪,既然你这么不懂规矩,既然你不知道我是谁。”
“那我就教教你。现在,去茶水间,给我端一杯温水过来,要温的,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要是达不到我的要求,后果自负。”
南思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的愤怒,愈发浓烈。
她是周氏集团的正式员工,不是白雨薇的佣人。
凭什么要被她这样当众刁难,凭什么要给她端茶倒水?
可她也知道。
此刻,若是她拒绝,白雨薇一定会变本加厉地羞辱她,一定会在众人面前,把她说得一文不值。
白雨薇的刁难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南思的尊严上,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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