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想了一晚上决定去找白雨薇好好聊聊。
次日,柳如烟的的宾利刚停在“云境”咖啡厅门口,侍应生就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她踩着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香风——一身量身定制的藕粉色真丝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颈间的珍珠项链是周母上周送的“见面礼”。
此刻在阳光下泛着刻意的光泽。
她要的就是这种气场,足以让任何觊觎周时琰的女人自惭形秽。
包厢内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柳如烟刚坐下就抬手示意。
“给我来一杯蓝山,不加糖不加奶。”
她拿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划过“白雨薇”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昨天查到白雨薇的家世时。
她几乎要被嫉妒冲昏头脑,可冷静下来才想通——与其莽撞报复,不如先探探对方的底,再用周母这座“靠山”彻底将她劝退。
“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白雨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冷又干练。
“您好,哪位?”
柳如烟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用力,刻意放缓语调,让声音听起来温婉又无害。
“白小姐,我是周时琰的朋友,姓柳。”
“有件事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今天下午是否有空?
我在‘云境’订了包厢,环境很安静。”
她故意不提名字,就是要让白雨薇在未知中乱了阵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白雨薇爽快的应答。
“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
她没追问“柳小姐”是谁,也没推脱,这份坦荡反而让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个白雨薇真的有恃无恐?
二十分钟刚到,包厢门就被推开。
白雨薇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束成高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显然是刚从公司赶来。
她的气场与柳如烟截然不同,不是精致的闺秀气,而是久经商场的干练与锐利,进门时扫过包厢的眼神,像扫描仪般精准。
“柳小姐?”
白雨薇在她对面坐下,将公文包放在脚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自从她从监狱出来,就开始改变了。
听说周时琰喜欢这种话不多有独立的女人,那她就改。即使他有喜欢的人,自己也不会放弃!
哪怕他把自己送到监狱,她也会继续爱着他。
“恕我直言,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白雨薇说。她确实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周时琰的朋友”,但直觉告诉她,这通电话没那么简单。
最近和周氏的合作正到关键期,任何与周时琰相关的人,都可能影响合作走向。
柳如烟端起刚送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故意让珍珠项链在白雨薇眼前晃过。
“白小姐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早就听说过你——白氏集团的千金,年轻漂亮,难怪时琰总在我面前提起你。”
她观察着白雨薇的表情,期待能看到一丝慌乱或羞涩,可对方只是淡淡挑眉,端起侍应生送来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阿琰提起我,应该只谈工作。”
白雨薇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小姐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吧?有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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