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接过盒子就拉着柳如烟的手往沙发上坐。
周父则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点头致意,显然对柳如烟很是满意。
“还是如烟贴心,知道我喜欢这个。”
周母摩挲着红木盒子的纹路,转头看向周父。
“你看看,这才是能帮衬时琰、孝顺我们的好孩子,比某些只会拖后腿的强多了。”
话里的意有所指,周时琰听得一清二楚,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柳如烟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玄关的周时琰,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时琰,你回来啦?”
“我还说等你回来,给你看看我给你带的袖扣呢。”
她说着就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快步走到周时琰面前。
“这是马来西亚的手工银饰,上面刻着你的名字缩写,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周时琰没有接,甚至连眼神都没落在那个盒子上。
他径直穿过客厅,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冷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压下他心底的怒火。
“时琰,你怎么回事?”
“如烟特意给你带的礼物,怎么不接?”
周母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责备。
“人家如烟千里迢迢从马来西亚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我们,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就是,我不会收她的礼物,更不会跟她订婚。”
周时琰将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水花溅了出来,落在柳如烟递礼物的手背上。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收回了手,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你说什么胡话!”
周母猛地站起身,指着周时琰的鼻子骂道。
“我跟你爸都已经跟柳家商量好了,下个月就给你们订婚。”
“过半年就结婚,你现在说不订婚?你把我们周家的脸面往哪儿搁?把柳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脸面?”
周时琰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柳如烟。
“妈,你知道她在马来西亚做了什么吗?你知道那些所谓的‘亲密照’是怎么来的吗?”
“你为了所谓的抱孙子,就要把我的人生当成筹码,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柳如烟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走到周母身边,拉了拉周母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
“伯母,您别生气,时琰可能是心情不好,我……我没关系的。”
她这副柔弱的模样,更让周母心疼,周母立刻拍着她的手安慰。
“好孩子,委屈你了,时琰就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心窍,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外面的狐狸精?”
周时琰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妈,你口中的‘狐狸精’,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
“当年你逼我跟她分手,现在又逼我跟柳如烟订婚,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
周父终于放下茶杯,咳嗽了一声。
“时琰,有话好好说,别跟你妈顶嘴。”
“柳家在建材行业的资源对我们周家很重要,你跟如烟订婚,是双赢的事情。”
“我不需要这种双赢!”
周时琰看着父亲,眼神里满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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