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玏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满是怒气的脸。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回你们的房子里休息吗?”
南思把温温馨馨送进卧室,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转身就问。
南玏身体恢复的这么快,全身周时琰的功劳,是他找了国外更权威的医生将这个大弟只好的重伤,
平时在医院里休养,这几天待无聊了说要回家养着,便决定今天直接回去。
“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我姐被人欺负成这样!”
南玏“啪”地把手机拍在茶几上,屏幕亮起来,赫然是一张照片。
南思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照片里,周时琰站在科技展的仿生手展柜前,侧脸线条凌厉。柳如烟站在他身侧,肩膀几乎靠在他胳膊上,发梢被风吹得扫过他的袖口,两人对着镜头。
柳如烟笑得温婉动人,背景里的机械臂泛着冷光,却衬得两人格外亲密。
“这……这是哪里来的?”
南思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住睡衣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认得这个场景,周时琰上周还跟她说,要带她来看这个仿生手特展,说“南思,这个技术和你当年的设计理念很像”。
可现在,他却带着柳如烟来了,还拍了这样的照片。
“我同事发我的!”
南玏的声音气得发抖。
“这女的叫柳如烟,是我领导柳明的亲堂姐!”
“今天柳明在工作群里炫耀,说他姐钓了个金龟婿,是周氏集团的总裁,还发了这张照片当证据。”
“我一看,这不就是周时琰那个渣男吗?”
“柳明的堂姐……”
南思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她想起西餐厅里柳如烟看周时琰的眼神,想起周母说“你们俩站在一起真般配”。
想起周时琰被柳如烟拉着进展览却没有坚决拒绝。
原来他们的联系早就不止“相亲”那么简单,周时琰从头到尾都在骗她。
“姐,你别傻了!”
南玏见她脸色惨白,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周时琰这等于是脚踏两条船!”
“一边对你假惺惺地关心,说什么要追你回来,一边跟柳如烟约会拍亲密照,甚至连柳如烟的弟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就你还被蒙在鼓里!”
“他说过……他说他跟柳如烟只是应付我妈……”
南思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想起周时琰在公交站跟她解释的样子,想起他说“我心里只有你”的语气,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现在都变成了扎心的谎言。
“应付?应付需要一起去看展?”
“应付需要拍这么亲密的照片?应付需要让对方家人都知道?”
南玏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扎在南思心上。
“柳明说,他姐早就跟家里说,找到个特别合心意的对象,马上就要定下来了!”
“姐,你醒醒吧,周时琰就是个渣男!”
“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在医院醒不来。”
“姐姐,你别恋爱脑了,你把人家当对象,人家可当着你的面不把你当回事呢!”
“而且他们都快订婚了,你别傻了!”
“定下来了……”
南思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前突然开始发黑。
绑架时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周时琰的欺骗、柳如烟的挑衅、周母的认可,还有这张刺眼的照片,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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