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眼泪的咸涩。
“我没考虑到温温馨馨,是我太急了。”
南思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推开他,反而慢慢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周时琰,我好不甘心。”
“明明我们快找到证据了,可我却只能放弃……”
“我怕白雨薇说话不算数,怕孩子的名额还是保不住,更怕她再对温馨动手。”
“别怕。”
周时琰轻轻拍着她的背,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眶。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
“孩子的所有事我来保证,就算不用白雨薇出面,我也能让她进实验班。”
“至于白雨薇,她用孩子威胁你,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
“真的吗?”
南思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痕,却透着一丝希望的光。
周时琰点头,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一条消息给她看。
“林舟刚查到,白雨薇联系的黑社会团伙,有成员在T国被警方抓获,已经供出是白雨薇指使绑架你的。”
“而且,她用信托基金洗钱的证据,我们也拿到了,足够让她判死刑了。”
他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坚定。
“之前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
南思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她攥着周时琰的衣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孩子的名额……”
“放心。”
周时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已经让林舟联系了外国语学校的校董。”
“她们的录取资格早就确认了,白雨薇所谓的‘决定权’,不过是她用资助款逼校长演的一场戏。”
这时,温温馨馨拿着画走出来,看到南思在哭,立刻跑过来。
“妈妈你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严重了?”
南思一把抱住两小只,眼泪落在她的头发上。
“没有,妈妈是开心的。”
她抬起头,看向周时琰,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只剩下依赖与感激。
周时琰看着母女三人相拥的画面,心里暗暗发誓。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白雨薇伤害她们分毫。
不光如此,他还觉得这两个孩子是他的。但没有去查,也没有去问,他想等机会让南思自己亲口对他说这件事……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那些被威胁与妥协笼罩的阴霾。
终于在彼此的关切与信任中,渐渐散去。
而针对白雨薇的最终反击,也即将拉开序幕。
周时琰的车驶进别墅区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庭院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漫过石阶,却驱不散他眉峰间的愁绪。
刚才挂电话前,南思那句带着哭腔的“别来”还萦绕在耳边,她手腕上的勒痕、颧骨的肿胀。
还有挂电话时那声极轻的哽咽,都像细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掏出手机,屏幕停留在与林舟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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