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南思说得情真意切,既解释了所有疑点,又将“追问”变成了“因过去执念产生的过度敏感”。
甚至隐隐透出“被冤枉”的意味。
她说完后,还轻轻眨了眨眼,像是怕周时琰不信,又像是真的被问得有些难过。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的冷风轻轻吹过。
周时琰看着南思眼底的“委屈”,又想起之前她刻意疏离自己的样子,心里的疑虑竟有了一丝松动。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南思,为什么要一直避开自己?
如果她想隐瞒身份,为什么不把银戒藏得更隐蔽,反而去首饰店保养?
可这些松动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他看着南思坦荡的眼神,还是不肯轻易放弃。
“巧合?”
“张叔说你的眼神和当年的‘南姓小姑娘’很像,语气非常坚定,他也没有健忘症或者老年痴呆,这也是巧合吗?”
“店员说你保养银戒时的反应很特殊,不像是那么陌生,这也是巧合吗?”
南思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立刻接话。
“周先生,我刚才说了,眼神相似的人很多啊,张叔可能是年纪大了,记茬了;至于保养银戒的反应。”
“那是我救命恩人的唯一遗物,我看着它的时候,难免会想起车祸的情景,情绪有点波动也很正常吧?”
她顿了顿,语气又软了几分。
“如果您实在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如果您因此事不想合作,我也能理解,那就不合作了吧。”
说完,南思拿起手机,作势要离开,眼神里满是“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希望能相信她”的急切。
周时琰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的疑云又重了几分,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他手里的证据都是间接线索,没有能一锤定音的实锤。
“不,合作会继续。”周时琰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我只是觉得这些细节有些奇怪,所以想问问你。”
“既然你有合理的解释,那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南思听到这句话,悄悄松了口气,却没有立刻坐回座位,只是笑着说。
“没关系,周总您有疑问也是应该的,毕竟涉及到你朋友的事,您肯定很在意。”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周时琰台阶下,又暗示了他的重情义,彻底将“怀疑”引向“误会”。
周时琰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的疑虑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清真相,却也暂时找不到继续追问的理由。
这场对峙,终究还是南思占了上风。
他的目光仍停留在南思脸上,虽未再追问,眼底的审视却未完全褪去。
南思知道,若不彻底打消他的疑虑,这次对峙后。
他只会查得更紧。
她放下手中的手机,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主动澄清的坦诚。
“周先生,我知道空口解释很难让您信服。这样吧,等您调查清楚后,我们再合作,这段时间我会配合您的调查,那样您就能确认,我真的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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